凌梟依然没有说话,只是对著夏启的方向微微点了点头。
隨后,他迈开无声的步子,慢慢走到两方队伍中间的空地上。
面对身高体壮的日军大汉,他没有摆出任何格斗起手式。
没有下沉重心,没有举起双臂护头。
他就那么隨隨便便地站著。
双手自然地垂在大腿两侧,连拳头都没有握紧。
浑身上下到处都是肉眼可见的破绽。
两名游击队员走到那个炊事兵鬼子身后。
他们抽出军刺,划开了绑在鬼子手腕上的粗麻绳。
束缚一解开,炊事兵鬼子活动了一下酸痛的手腕。
他扭了扭粗壮的脖子。
骨头髮出几声脆响。
他盯著面前这个毫无防备的瘦弱军人。
这是他今天唯一活下去的希望。
“啊!!!”
炊事兵鬼子张开嘴,大吼了一声。
他直接迈开双腿,像一头蛮牛一样朝著凌梟扑了过去。
他张开粗壮的双臂,准备直接给对方来个抱腰摔。
只要把对方扑倒在地上,加上自己体重的优势,定能把对方压得爬不起来。
双方的距离缩短到了一米以內。
凌梟依然站在原地,不退半步。
就在鬼子的双手即將触碰到凌梟腰部。
以为即將得手的那个毫秒之间。
凌梟动了。
没有人看清他是怎么发力的,也没有任何多余的预备动作。
只见他左脚微微前探半步,身体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侧滑。
轻描淡写地避开了鬼子,那眼看无法躲避的熊抱。
紧接著,一个凌厉的膝撞,不偏不倚地砸在炊事兵鬼子的腹部正中央。
这一下的力量极大。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
炊事兵鬼子衝刺的身体剎那停滯。
强悍的衝击力全部倾泻在他的胃部和肝臟上。
他的眼睛因为极度的痛苦往外凸出。
原本张开的双臂收回,死命的捂住自己的肚子。
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弓成了虾米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