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活了二十多年。
每一个冬天,都是在硬扛。
冷了就跺脚,冻了就搓手。
他做梦都不敢想。
在赶路的时候,还能吹上热风?
这哪是在赶路。
这简直就是在炕头上坐著啊!
“真。。。真的是热的!”
竹竿子兴奋地回头喊道。
“小松,你快来摸摸!”
“神了!真神了!这风比火盆还暖和,还不呛烟!”
新兵们这下也不害怕了。
一个个伸长了脖子,贪婪地感受著车厢里越来越高的温度。
身子暖和了,困意也就上来了。
经歷了一天的高度紧张。
加上肚子里的牛肉粥还没消化完。
现在又有暖风吹著,屁股底下还这么软。
没过多久。
车厢里就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呼嚕声。
特战队员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,摇了摇头,把暖风稍微调小了一档。
。。。。。。
队伍中间。
6號猛士指挥车。
车內的氛围和其他车截然不同。
这里很安静。
夏启坐在副驾驶后面的位置。
他的手里,捧著一个笔记本。
那是临走前,赵正阳塞给他的。
车顶的阅读灯投下一束柔和的光。
夏启看得格外认真。
眉头紧紧地锁在一起。
手指在纸张上一行一行地划过。
笔记本並不厚。
但上面密密麻麻地记满了字。
字跡工整有力。
“群眾工作,核心是交心。”
“不要高高在上,要坐到老百姓的炕头上。”
“哪怕是一碗水,也要端平。”
“对待俘虏,要分化,要攻心,诛人不如诛心。”
这些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