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条罪状,都是一笔血债。
每一笔血债,都要有人偿还。
又过了半个小时。
爭吵声弱了下去。
该说的都说了,不该说的也说了。
赵正阳看著笔记本上密密麻麻的记录,触目惊心的记录。
缓缓合上本子,对著一旁早就按捺不住火气的张一莽挥了挥手。
“抓人。”
张一莽大吼一声,带著游击队员衝进人群。
按照赵正阳点到的名字,如拎小鸡般,把人一个个拖了出来。
不管他们怎么哭喊,怎么求饶。
直接按倒在地,五花大绑。
一共六十多人。
其中大多数,都是刚才躲起来的那五十多个“死硬分子”。
刘广財和他几个中队长,被单独捆在了一起,跪在广场的最前面。
直到此时。
他们终於明白。
所谓的免死,是有前提的。
那就是你得真的是个人。
如果你是畜生。
那不管你怎么咬,最后都得死。
赵正阳看著这六十多个人渣。
合上了笔记本。
“把他们关起来,严加看管。”
“明天上午。”
“召集全城百姓。”
“公审!”
“让全城的人来看看,这帮畜生的下场!”
剩下的那两百多个偽军。
看著被拖走的昔日长官。
一个个瘫软在地上。
又是庆幸,又是后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