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对著太阳穴扣一下扳机,一切就都结束了。
手指触碰到了冰冷的枪柄。
他费力地把枪举起来,枪口顶住了自己的太阳穴。
手指扣在扳机上。
“结束了。。。”
松井闭上了眼睛,手指用力扣下。
“咔噠。”
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。
没有枪响。
没有脑浆迸裂。
只有撞针空击的声音。
松井愣住了。
他睁开眼,不可置信地看著手里的枪。
卡壳了?
在这个最关键、最需要体面、最需要结束痛苦的时候。
这把大*本帝国兵工厂生產的制式手枪,卡壳了?
“八。。。八嘎。。。”
松井从喉咙里挤出这两个字。
他疯狂地拉动枪栓,想要退掉那颗臭弹。
但是手上有血,太滑了。
再加上剧痛让他使不上劲。
枪栓拉到一半又滑了回去,直接把子弹卡在了拋壳窗里。
这下彻底废了。
双重进弹故障。
松井绝望了。
肚子上的伤口在不停地流血,肠子在蠕动。
剧痛一波接一波地衝击著他的神经。
想死,死不了。
想活,活不成。
他就这么跪在地上,手里握著那把废铁,嘴里流著口水和血沫,像个滑稽的小丑。
这就是所谓的武士道?
这就是帝国的尊严?
在这一刻,碎了一地。
。。。。。。
此时,指挥车內。
牛涛看著屏幕上只剩最后一个红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