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此时成为了歷史最忠实的记录者。
“咔嚓。”
快门声响起。
他拍下了一个偽军满脸泪水、举著拳头怒吼的画面。
“咔嚓。”
他又將镜头对准柏小松,拍下了他满嘴是血、目光却无比坚毅、如获新生的特写。
“咔嚓。”
镜头里,是一群曾经懦弱的羔羊,正在用最原始的方式,正在撕碎恶狼的场景。
夏启的手很稳。
他的眼神也很平静。
要是换做刚穿越那会儿。
看到这种血肉横飞、肠穿肚烂的场面。
他早就跑到一边去吐苦胆水了。
第一次在村庄外的山坡上,他就是那么吐的。
吐得昏天黑地。
但现在。
他看著眼前这一幕,胃里没有任何翻涌的感觉。
只有一种说不出的痛快。
一种堵在胸口的那口恶气,终於吐出来的畅快感。
他比任何人都明白牛涛和赵政委的用意。
这是最残酷,也是最有效的投名状。
有了这些照片。
有了亲手虐杀鬼子的行为。
他们就算想回头,也再无可能,鬼子不会放过他们。
他们只能跟著这支队伍,一条道走到底。
这也是一种保护。
断了他们的退路,才能让他们真正地向前看。
这更是一场特殊的心理治疗。
一场用暴力来打破恐惧、用敌人的鲜血来洗刷奴性的治疗。
只有让他们亲手沾上鬼子的血。
只有让他们亲手把那个“不可战胜”的神话撕碎。
他们,才能从跪著的奴才,重新站起来。
变回一个,顶天立地的,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