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无关装备,无关衣著。
而是一种精神气质上的落差。
王支队长和吴忠明等人,一时间竟有些自惭形秽。
他们甚至下意识地挺了挺胸膛,攥紧了拳头,想要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。
可越是这样,越是感觉差距明显。
山洞里,更多的战士们涌了出来。
他们看到了那支钢铁车队,看到了那二十多名气势昂扬的友军。
原本还因为换上新武器新军装而有些亢奋的战士们,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。
山洞內外,一片肃然。
只剩下山风吹过两面红旗的猎猎声。
之前因为友军强大而產生的激动与期待,此时,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所取代。
那是震撼。
是敬畏。
甚至,是一丝源於巨大差距的茫然。
他们忽然意识到,自己之前对於“强大”的认知,是多么的浅薄。
这就是。。。同志吗?
这就是他们的友军吗?
他们,和我们,真的是一个世界的人吗?
这个念头,在许多战士的脑海中,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。
王支队长喉结滚动了一下,感觉口乾舌燥。
他清楚,自己必须做点什么。
他不能让这支队伍的魂,在对方面前散掉,眼中重新燃起火焰。
他长舒一息,压下胸中万千思绪。
他迈开了脚步,走了过去
吴忠明见状,也隨即跟上。
其他的干部和战士们,看著支队长和副支队长的背影,也纷纷跟上。
他们排成不算整齐,但同样坚定的队列,走向他们的同志。
车队前。
牛涛和赵正阳並肩而立。
牛涛一身作战服,身形魁梧,双目犀利。
赵正阳则穿著一身笔挺的军装,气质温和儒雅。
一文一武,构成了这支队伍的核心。
他们看著王支队长一行人从山洞中走出,朝著这边走来。
牛涛的目光,在王支队长和他身后的战士们身上扫过。
当他看到那些战士们身上,那股子在绝境中,挣扎求存的彪悍之气,和那份不屈的火苗时。
他眸底闪过动容和敬意。
王支队长走到了车队前五米处,停下了脚步。
他看著眼前的牛涛和赵正阳,看著他们身后那一张张年轻、自信强大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