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,低声地交谈著,诉说著各自的遭遇。
哭声,渐渐平息。
更多的是对余生的麻木和茫然。
家没了。
亲人没了。
他们不知道明天该怎么办。
片刻之后。
三个身影,出现在了他们眼前。
村民们屏住了呼吸。
他们看不清来人的样子。
只感到他们穿著一身奇怪衣服。
头上戴著看不清面容的头盔。
那不是鬼子的土黄色军服。
但也不是他们熟悉的任何一种军队的装束。
一种新的不安,在人群中蔓延开来。
“他们。。。他们是谁?”
“是打鬼子的军队吗?”
“怎么穿得这么奇怪?”
夏启看著越来越近的人群,心里也有些紧张。
他能感受到那些村民。
投射过来的,好奇、和审视的目光。
在距离晒穀场还有三十米的地方。
牛涛让大家摘下头盔。
三人在一百多双眼睛的注视下。
他们缓缓地,摘下了头上的战术头盔。
三张年轻而陌生的面孔。
暴露在了所有村民的面前。
牛涛,面容刚毅,眼神锐利如刀。
凌梟,神情冷峻,沉默如山。
夏启,脸上还带著一丝青涩,眼神清澈而坚定。
牛涛上前一步,目光扫过全场。
他那洪亮而沉稳的声音,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。
“乡亲们,我们是华夏军人。”
“抱歉!我们来晚了。”
说完,他对著在场所有的倖存者,深深地,鞠了一躬。
凌梟和夏启,也跟在他的身后。
沉默地,郑重地,弯下了腰。
这一躬,让整个晒穀场所有的村民,都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