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数尖锐的破片,钻进他们的身体。
一时间,山坡下惨叫声、哀嚎声响成了一片。
衝锋的阵型,瞬间大乱。
就在这片混乱之中。
山顶上,牛涛已准备多时,把机枪往前一推。
他按下了扳机。
“咚——咚咚——咚咚咚咚——!”
都伴隨著地面的震动。
枪口喷出火焰。
巨大的后坐力让牛涛的身体跟著颤抖。
但他稳如泰山。
枪口死死锁住下方。
12。7毫米的重机枪子弹,一枪打中刚从地上爬起来的鬼子。
子弹击中了他的胸口,他整个胸膛,从前胸到后背。
瞬间在那里开了一个透亮的大洞。
红的、白的,混杂在一起,向后喷涌而出。
他的上半身和下半身,在巨大的衝击力下,直接断成了两截。
他旁边的另一个鬼子,正惊恐地看著这一幕。
下一秒,一颗子弹擦著他的肩膀飞了过去。
他的整条胳膊,连带著半边肩膀。
从身体上被撕扯下来,飞出去了五六米远。
“啊——!”
他发出了不似人声的悽厉惨嚎,鲜血喷涌而出。
“咚咚咚咚咚咚——!”
牛涛的手指,死死地按著扳机。
正常射击是短点射,可他没有。
他在进行长扫射。
他在倾泻火力。
他在用最野蛮,最直接,最不讲道理的方式。
向这群畜生展示什么叫做现代武器的压制力。
子弹打在人体上,根本不是钻进去。
而是撞进去。
是砸进去。
是把人体当成一个脆弱的西瓜一样,轻易地打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