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,二……”
针尖一点一点逼近,主治医师吴迪缩著脖子,抖得厉害,她瞪大了眼睛盯著露西手上的那根针,嚇得她不停的吞咽口水:“说,我说……我说……”
“露西,让她说。”
反射著银色光辉的针尖刺破皮肉,一丝鲜血溢了出来,露西停下手,拽著主治医师的衣服领子把人拉了起来。
吴迪身体发抖,腿几乎站不住,差一点儿那根针就要扎进她的静脉端,她无法想像自己被注射药剂之后,那种淫乱不堪的模样。
“既然想说,那就说吧。”
alpha双手交叉,抵在小腹处。
尖头皮鞋轻轻晃动。
他居高临下的看著眼前的吴迪。
就是她跟她的实习生两个人,將江银河迷晕,给他注射了那些奇怪的药品。
给一个还在y期的beta注射这种药物,他们的胆子真的很大。
“不,不是我。”
“不是我做的。”
“真的……”
“我只是一个医生,我没给他注射药剂。”
吴迪疯狂摇头,泪水瞬间打湿了她的脸颊,噼里啪啦的砸在地板上,她手指抓紧白大褂,抬头看向傅摘星。
“傅先生,是医院,都是医院做的。”
“医院在进行一项保密的人体实验。”
“江银河到医院来的第一时刻就被注意到了。他是个beta却能够受y,一般只有被顶a標记过,甚至是成结了的beta才有可能受y。”
“但是,一般情况下,顶a向来为了更好更优质的下一代,只会选择同样优质的omega配对,根本不会选择beta,而且现在这个社会顶a数量实在太少,太过於稀缺。”
“医院里,想要从江银河的身上提取到顶a的信息素,所以便让人给他注射了特殊的药剂,等到下一次他来体检的时候,再次提取。”
只要药效发作,beta就会变成一个被欲望支配的傀儡,跟发热期的omega一样,不停的向alpha索取,alpha也会在某一阶段重新標记beta。
吴迪一边抽噎,一边解释:“真不是我,我只是一个医生,我做这些事情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好处,这是医院下发的命令,我们不得不这样做。”
傅摘星听著她漏洞百出的解释:“你不觉得你说的很有问题吗?”
“既然医院需要的是顶a的信息素,直接找我不就行了,为什么还要从他的身上提取?他一个beta,月泉体都发育不全,根本无法保存alpha信息素,就算是被標记了,也会彻底代谢乾净,你说能从beta身上提取alpha信息素,你不觉得你的话自相矛盾吗?还是说,你以为我作为一个alpha,不懂beta的基础生理知识?”
alpha並没有吴迪想像中的那么好糊弄,甚至直接戳破了她没说完的事情。
“怎么还这么不老实?”
“想拖延时间等著医院报警来救你?”
“你看看这都多久了,怎么还没人来呢?”
“老实一点吧,不老实是会吃苦头的。”
傅摘星的耐心即將告罄。
“不想说?”
“露西……”
尖锐的针头再次抵在吴迪的脖子上,这一次比上一次扎的更加的深,吴迪感觉到了刺痛跟血腥味儿,还有一阵微凉。
瞳孔骤然一缩:“不要!”
“我说!”
“我全说!”
傅摘星却说:“嘖,现在想说了?可惜,晚了。”
“露西,扎进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