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我的脚底每一个角落都摸透了,足弓、脚掌、脚后跟、脚趾缝——每一个地方他都不放过。
脚趾缝尤其可怕。
当他用指尖去剐蹭脚趾之间最娇嫩的皮肤时,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弹到天花板上了。
那里太敏感,稍微一碰就是爆炸式的痒,夹杂着一点点湿气被扫开的微妙触感。
“哈哈哈……萧逸你混蛋混蛋混蛋……哈哈哈哈……”我笑得嗓音都快劈了,脚底一片温热和潮湿,不知道是汗还是他手上沾来的湿润。
然后他做出了一个更过分的事。
他跑去卫生间拿来了牙刷。
看到那把蓝色牙刷的一瞬间,我是真的慌了。“那个真的不行!会死人的!萧逸!”
他用实际行动反驳了这句话。
牙刷的刷毛按上我脚底的那一刹那,所有的声音都卡在了我的喉咙里,然后以一种更加剧烈的方式爆发出来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——————!!!”
我从来没有这样笑过。
大概就是把一辈子的笑都集中在这几分钟里的那种程度。
嗓子里迸发出完全不成调的尖叫级笑声,眼泪花疯狂地涌出来,耳边全是自己炸裂的笑声和萧逸微微急促的呼吸声。
刷毛扫过脚底的感觉,和被手指挠完全是两回事。
手指的触感虽然刁钻但毕竟是实体,刷毛则是又细又密又潮湿,每扫一下都有几十上百根刷毛同时刺激脚底最敏感的神经末梢。
那种痒,是根本无处可逃的、细碎的、密密麻麻的、让人生不如死的痒。
更要命的是,他后来把牙刷伸进了我的脚趾缝里。
那里只有最娇嫩的皮肤,走路的时候会微微出汗,刷毛扫过的时候能带起一丝丝湿润的触感,而那种触感被刷毛放大之后会变成一种又痒又麻又酥的感觉,让我整个人都像触电一样疯狂颤抖,脚趾痉挛似的蜷起张开,完全不受控制。
我不知道闹钟响了多久,他才停下来。
后来我只记得自己瘫软在床上,浑身脱力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笑得太狠了,腹部的肌肉都在酸疼,嗓子也有些哑。
脸上全是泪痕,头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,手腕上被跳绳勒出了浅浅的红印,脚底的皮肤也是一片潮红和滚烫。
但我却有一种奇怪的、说不清的满足感。
我听到了萧逸急切的道歉声。他的手忙脚乱地解着我手腕上的绳结,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慌乱和后悔,一直说“对不起”。
我能听出他的愧疚是真心的。
他知道自己下手重了,也害怕我会因此生气。
这个笨蛋。他到现在还不知道,这件事从一开始就不是他单方面的“欺负人”。
我慢慢从床上坐起来,活动了一下被绑酸的肢体,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红痕。
然后我听到自己在笑。
“好啦。”我说,声音还带着刚笑完的沙哑,“别道歉了,我自愿的。”
真的,不需要道歉。
他没有强迫我,是我自己同意的。
他挠得重,但他控制住了时间,没有超出约定。
他每一个过分的举动,其实都是因为太想触碰了——而这种“太想”,从某种角度来说,恰恰是给我的最好的反馈。
他愣愣地看着我,还在不停地道歉。
看着他内疚又紧张的样子,我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想做点什么来逗逗他。
“不过,”我把手腕伸到他面前晃了晃红印,然后话锋一转,用促狭的语气说,“你下手那么狠,是不是因为……你太喜欢脚了?”
他的反应比我预想的还要精彩。
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僵住,然后脸刷地红透了,从耳朵根到脖子全面覆盖,紧张得声音都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