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您不吝赏玩。”
于是让马蒂妲喂食最后一块饼时,霍桑着重揉捏她的右乳。
肌肤同样的腻滑,质地则是更加绵软,指尖可以容易地陷进去,抓握起来十分舒适。
他好奇地尝试转动那个金属环,但内层的胶圈夹得很紧,这只是让整个乳头都被扭转。
马蒂妲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了一下,大腿内侧的肌肉也随之绷紧,对霍桑的动作展现良好的反应。
但把玩一番后,他觉得还是饱胀的那侧乳房手感更有意思。
他意识到,乳房大小和产乳量其实是没有正相关的,圣鸢尾只让D罩杯以上的学生接受催乳,以及挤奶时只挤其中一边,都是让手感的差异更加明显,为她们未来的夫君或主人提供不同的享受。
他咽下剩余的鹌鹑蛋脆饼,马蒂妲的气息还很紊乱,但仍保持侍者该有的姿态,以湿巾擦拭他的嘴角。
“请问今日的前菜,您还满意吗?”
“我必须说,这是……非常有意思的体验。”霍桑说,手还在马蒂妲的胸上流连忘返:“是因为我选了正在泌乳的你,才有拿铁佐餐吗?”
“由我提供的生乳拿铁,本来就包含在菜单里。若您选择了其他侍者,就会将我的双臂拘束起来,由她来为我挤乳。”马蒂妲柔声说:“奥菲莉亚的话倒还好,但我才不想被紫蓟生的脏手碰呢。”
霍桑一呆。
他完全没料到马蒂妲长着一张可爱的脸蛋,说的话却十分恶毒。
“安雅她做了什么吗?”
“没做什么,这就是问题。”马蒂妲说:“她只因有个姊姊是杰出校友,就得到了来圣鸢尾受教育的机会,可却不懂得珍惜,连最基本的身体规训都不达标,使佩特科夫家族蒙羞。这不是下贱是什么呢?”
这一字一句,对面的安雅都听在耳里。
她压抑地浑身颤抖,一副随时会哭出来的样子,却不敢出言反驳,更不敢把烛火移开半分。
这只是瓦莱里安的寻常语言吗?
玛莎女士没有出声制止,可见对紫蓟生出言侮辱并不违规,但从礼仪教师的表情看来,她也不太赞同这么强烈的用词。
霍桑感到他先前对马蒂妲升起的爱怜之心,以及亲密服侍的旖旎气氛,霎时荡然无存了。
“前菜非常美味,马蒂妲。”霍桑死板地说:“下一道菜,可否换个人为我服务?”
马蒂妲的笑容变得僵硬。
“督学大人,不知我是否有不周到之处……”
霍桑闭上双眼。
他想起了克丽奥老师的课堂影像中,安东尼阁下对这位前女律师随意下令的态度。
如果马蒂妲是这样看待共读同一年级,只是地位比她低的同窗,那他作为一位男性宾客,有必要向她解释什么吗?
他睁开眼睛,抓着马蒂妲巨乳的手猛然攥紧,视线却完全越过她,直接对埃莉诺说:“校长,我想换一位侍者。”
“当然可以,霍桑督学。”埃莉诺的语气有一丝讶异:“马蒂妲,去拿你的烛台。”
“那么,您想换成谁呢?”
霍桑毫不迟疑地说:“安雅.佩特科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