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说?”
“请容我冒犯多嘴一句,霍桑督学。”少女幽幽地开口,声音不大却有种莫名的穿透力。
“您已选择了马蒂妲同学做侍者,除非想换人,否则不妨专注让她服侍用餐,把其余两人当成墙壁上的挂画即可。另外,安雅同学的动作不确实,请玛莎老师裁决。”
“我就说不要让紫蓟生上主桌的……”玛莎无奈地叹了口气,“离火过远,记两自责点。你们两个都到对面去,每次我看到有人偷懒就再加一点。”
安雅不情愿地把烛台举高了点,让火舌无情地舔舐两粒才刚从束缚中解放的娇嫩小豆。
她的眼中泛泪,踏着缓慢的步伐绕过主桌走到卡门身后,正对着霍桑。
但除了玛莎老师盯住她是否违规的目光外,没有任何学生或老师再关注她,好像这名双腿颤抖、被迫炙烤自己乳头的女孩,真的只是食堂一隅稀松平常的挂画。
霍桑知道纠结安雅的处境是无意义的,但仍意外连奥菲莉亚如此优秀的学生,没被选中也得沦为“烛饰”。
他放下杯子,注意到那个骨瓷盅仍是空的:“这个小盅又怎么使用呢?”
“噢,这是增添咖啡风味的配料。”马蒂妲将雕花壶放回推车上,转身面向霍桑。
“绅士们一般先啜几口黑咖啡,再慢慢加入,以体会不同层次的风味。”
她凑近桌边,上身前倾,一对沉甸甸的豪乳自然悬挂在餐桌上方,再将小壶移到右乳下,双手呈C字型同时钳住乳房根部,用力地挤压。
“请您稍候。我的『制乳扣』比其他同学紧一些。”
马蒂妲持续地加压,使出了少女纤细手臂能发出的最大力气向下推进,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,指关节微微泛白。
原本圆润的肉团被捏得像个葫芦型,静脉的纹路也益发明显,空出的左乳随她用力轻微晃动着。
噗滋。一道细白的乳柱从肿胀的乳尖喷出,精准地落入小盅之中。
原来箍住她乳头根部的黄铜环,并不是一体成形的,内里有一层密封胶圈,只有在施加足够压力时才会松开,允许乳汁通过。
平时防止溢乳而失态,做侍者时则确保必须展现对客人的诚意。
马蒂妲继续用相同的压力有节奏地挤压乳房,随着温热的乳汁不断涌出,她的面色酡红,眼神变得迷离,曾经无数次在学校的培欲室中被机器榨乳、同时刺激到潮吹的身体,早已把泌乳反射和性快感紧密相连。
当然,所有侍者都是不被允许高潮的。她不自觉地磨蹭双腿,手上的动作却不敢怠慢,生怕没能产出令人满意的量,之后要受长期禁乳的惩罚。
不多时,小盅已被已注了七分满,马蒂妲这才松手,用力掐了一下那刚才还在喷奶的乳头,以痛楚节制自己被唤起的情欲。
她气喘吁吁地说:“我……我每日的膳食中,添加多种天然香草粉末,在近十一次的每周品质检测上都被评为『风味温和且质地优良』,请您随喜好添加。”
说完,她拽着被制乳扣重新锁紧的乳尖,把整个右乳拎了起来,展示乳房下与胸腔交界处的防水标章,印有“圣鸢尾乳品认证合格”及上周末的日期。
霍桑犹豫了一下,拿起小盅,果然在馥郁的乳香内,隐含着草本的芬芳。
“我不知道你已经为人母了。”
“我才二年级,连未婚夫都还没有呢。”马蒂妲拿了一条手巾,擦去额上的汗珠。
“我希望在本学期努力一点,明年能以金鸢生的身分进入婚配阶段。”
她调整呼吸,回到使双乳自然垂落的姿势,继续解释道:“我的子宫内植入了空孕假体,能调节身体的激素分泌,模拟不同怀孕阶段或产后不久的状态,以确保乳汁丰沛。这是只有入学时D罩杯以上,并被评级为『硕瓜』或『雪峰』胸型的学生,才能享有的特权。”
雪峰……这个字眼有点耳熟。
霍桑看向埃莉诺,想起今早两人初见时,她毫不犹豫地解开套装,露出被马甲包覆的双乳时,也说过其为“雪峰”胸型。
“正如您所想的,督学阁下。”埃莉诺微笑着迎上目光,似乎看穿了他的心绪。
“我在圣鸢尾就读的三年间,也持续接受泌乳方面的规训。当时空孕假体的技术还未成熟,还必须定期注射催乳针。”
“校长任职后的一项变革,就是废除催乳针,全面使用植入假体。”玛莎补充道:“省去了打针的麻烦,女孩们的产量也更稳定。”
“这是来自我个人的经验。”埃莉诺说:“在我的子女都断奶后,为了给先夫提供生乳饮品,我也和妾侍们一起安装了子宫植入物。按佛罗斯特家的家规,产量不达标的女眷都须鞭乳二十,但在我们的婚姻中这鲜少发生。”
她仰起头,有点怀念似地望向远方。
“亚瑟无论工作再忙,每天早晨出门前,都会亲手为我挤奶。很可惜,在他过世后我已经停乳了,否则今日也能和马蒂妲一起为督学阁下的饮品增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