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对,主人是惩罚她提出疑问的时机,这和知道家规是两件事!”卡门反驳:“而且,我们现在是模拟主母的角色。对其他女眷的违规行为,丈夫已经亲自惩罚过的,妻子不应再次惩罚,这是根据那个……呃……监护学的……”
“《内助监护管理通用准则》啦。”一名同学小声地提醒她。
“对,我就是要说那个!”卡门的腰杆得意地挺得更直了。“你看,所以我们不该再把老师被罚过的部分算进去吧。”
“卡门同学,你懂得引用正式的女仪典籍是值得赞许的。”克丽奥说道:“可你的解读不对。这条规定只是说明正妻不该重复惩罚同一个违规行为,但现在进行的是对我的每月绩效评估,这和一般的惩戒是不同的。”
“老师您好严格喔,我是在帮您争取好评耶……”卡门有点委屈地说。
“这堂课是要你们做出客观评价,不是学习怎么徇私!”克丽奥训斥道,虽然夹杂了后庭被电击的轻喘,语气严厉不太起来。
“你不要把画面中的人想成是老师我,想成婚后二十几位扭着腰对你的夫君献媚、排队要上床服侍他的私奴其中之一就行了。”
“二十几位?”卡门的脸色有点发白。“安德尔子爵他家应该不会有这么多吧……”
奥菲莉亚清清喉咙。
“总之,虽然克丽奥老师的肉体服侍无可挑剔,了解家规的意图也有可取之处,但从主人的反应来看,明显认为她提出的时机、语气都有不洽当处,因此导致乳房被加倍拉紧。我认为本案例的结论是:过大于功。”
众女一片附和声,连先前赞成卡门的也都倒戈支持奥菲莉亚。
又有几人提出不同论点,但也被她一一驳倒。
正当霍桑以为讨论要就此定谳时,一直保持沉默的艾蜜莉开口了。
“奥菲莉亚说得没错,可你们想想,这门课哪次这么单纯了?”她幽幽地说:
“如果只因为安东尼阁下惩罚了老师,就认定她的表现不佳,那任谁都能轻松判断,有必要让我们看好几分钟的案例吗?”
艾蜜莉确实说中了要害——每段案例都是从包含安东尼家在内的数十个模范家庭里,成百上千的女性影像纪录中,精挑细选出来。
费这么大功夫,自然不会只是要传达“主人惩罚=表现不佳”如此粗浅的观念。
包括卡门和奥菲莉亚在内的女学生都在认真思索,好半晌没人说话。
克丽奥的目光扫视过她们,并不出声催促。
兴奋度显示已来到83%。
霍桑注意到,她原本搓揉阴蒂的左手现在改成不时掐捏,阻止曲线上升过快,右手的假阳具每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爱液,从毫无防备的穴口垂落,在地上形成小小的水渍。
终于,奥菲莉亚说道:“老师,请重播小雪被您打断前的几秒钟画面。”
萤幕上用慢动作播放那段过程:安东尼瞥了一眼小雪开口吐舌的顺服姿态,点头示意她继续,便闭上眼睛接受妻子的喂食。
小雪先深吸了一口气,确保主人的气味充满自己的鼻腔后,恭敬地亲吻他的马眼。
同时,她的右手离开了地面,掌心向上,正要捧起主人的阴囊——
“就是这个!”卡门大叫,然后立刻满脸通红:“呃,我不该那么大声……”
“音量过高,没有淑媛仪态,记一自责点。”老师简短地说。
“等等,『这个』到底是哪个啊?”霍桑终于忍不住开口了:“我完全没懂。这段刚才不是看过了吗,没有什么奇怪之处啊?”
他话一出口就感到荒谬:一个妙龄少女只因为没能选上游泳队,就要被发配成公用性奴隶,她唯一的救赎之道是讨好眼前男人的阳具。
可自己竟然脱口称为“没有什么奇怪的”?
“是小雪的手,督学大人。”奥菲莉亚耐心地解释,显然完全理解他身为外国人的困惑。
“在我国,女性的手属于『工具性器官』,就像扫帚或毛巾一样。它们可以端茶倒水,按摩男性的身体或擦澡,但绝不可以未经要求,在侍奉中直接接触尊茎——那是我们乳房、大腿、以及三穴的责任。”
“我看她只是想稍微扶着阴囊一下,这样也不可以吗?”
“当然不可以啊!”卡门彷佛听到有人问为什么太阳不能打西边出来。
“如果安东尼阁下希望有人同时侍奉他的尊睾,多叫一个私奴让她含着就行了嘛。”
“或者,小雪可以先询问主人希望她手放在哪里,是背在身后、帮主人按摩腿部或是搓揉自己的胸部和阴蒂。”奥菲莉亚说:“无论如何,问都不问直接伸手触碰的后果是很严重的。”
这句话让教室的空气又沉淀下来,但和刚才认真思考的氛围不同,而是一种带着恐惧的死寂。
“按照《女仪侍奉典要》第三十一条,性侍奉时无故以末端肢体碰触男性生殖器者,视为二级亵渎。”克丽奥专业地说,彷佛回到在法庭上攻防的时光,“过失犯者,应拔除所用的肢体之指甲;累犯或故意犯,情节严重者,视为妨害男性的性自主,应视犯行处以截除一指节到截除全掌之刑。”
“截、截除?”这次换霍桑叫出声来,当然他本就不像卡门一样需要放低音量。“你说只是妻子用手碰丈夫的阴茎,在这里就算是性侵犯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