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不看旁边的备注,霍桑也能一眼了解,克丽奥在众女之中的地位是最卑下的:她的姿势最不舒适,小腿上还能看到隐约的鞭痕。
在这里,她不是圣鸢尾的监护学教师,只是安东尼家的第17号私奴。
克丽奥稍微挺起上身,伸手捧起主人的大脚。
由于金属环的固定点在地上,这动作使得她的乳房被向下拉紧,原本小巧可爱的乳房被扯成尖而长的锥形。
然而她眉头也不皱一下,仍是那副清冷的表情,一边用手指揉捏脚底的穴道,一边伸长了舌头,仔细地舔舐每根脚趾间的缝隙。
池中嬉戏少女溅起的水花声、萤幕上克丽奥吸吮主人脚趾的声音、以及现实中她以假阳具抽送濡湿小穴的噗哧声,三种不同的水声在教室间回荡着,成为一场淫靡的交响乐。
“身为洗浴奴,我的口腔与舌头是被视为一种清洁工具,而非性器官来使用。”现实中的克丽奥解释道。
她是以双腿大开的姿势被吊起面对学生,理应看不到身后的影像,却似乎很清楚萤幕上播到哪里,可见教材的内容早已娴熟于心。
“这张在法庭上没能维护前雇主利益的贱嘴,没有资格承接主人尊贵的精液。”
“连洗澡时都不能接触吗?”卡门问道。她是个很爱发问的学生。
“安东尼阁下的庄园可是很大的,洗澡时也不会只有一人服侍。”克丽奥平静地说:“平常我只负责洗脚,更重要的部位有比我高阶的洗浴奴负责。不过,偶尔主人使用其他女眷前没洗过澡,会指派我用舌头『润茎』,将尊茎清理干净的同时,恩赐我一滴珍贵的先走液。”
当她说到“先走液”一词时,曲线往上跳了一格,小穴也肉眼可见地猛然缩紧;她稍微用力才把假阳具抽出,悬吊着的身体因突然施力而摇晃,穴口边缘能看到一点外翻的嫩肉。
回想起品尝主人体液的味道,让她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。
不过,展示案例中的克丽奥,并没有这种福分。
她服侍完左脚后,沿着磁砖间的滑轨移到右脚边,同样细心地舔舐着。
男主人却连正眼都没瞧克丽奥一眼,只是专心欣赏比基尼少女们紧致的胴体,偶尔侧过头接过妻子衔着的樱桃,又抬起手搓揉颈侧巨大的乳肉颈枕。
他随意把玩的同时,下身的阳具也迅速昂然挺立,想来那高大女性的丰乳手感必是上佳。
这堂课难道就只是观赏克丽奥卑微的日常吗?正当霍桑如此想时,画面上的男人说话了。
“小雪,过来。”他随意地指着其中一名少女,像在叫一头家犬。“其他两只行标准的双人立式寸止仪态。”
少女们立刻停下手边的动作,把排球抛到一旁。
其中一名留着俐落齐耳黑发、有着东西方混血儿面孔的,立刻手脚并用地从泳池中爬出来。
她的三角泳裤同样是极薄的材质,勾勒出耻丘紧实的弧度,以及穴口花瓣的形状。
在阴蒂的位置有颗圆珠,隔着布料也能看出正在颤动,把她的阴唇稍微撑开,形成一个含珠欲吐似的有趣轮廓。
(霍桑立刻想到,这和先前礼仪课上安雅所穿戴的“蜜珠”是同样的东西,只是不是放在内裤外缝的蜜珠袋里,而是直接靠布料的弹力压在蒂头上。可见课堂上所教的女仪,在瓦莱里安社会是真能学以致用。)
没被选上的其他两女,手臂环抱彼此的腰,让比基尼下的乳房互相挤压,四条长腿交错,用大腿上侧隔着薄薄的布料,磨蹭对方的蜜珠与大阴唇。
她们对望了几秒,很有默契地同时侧过头,双唇相叠,湿润的小舌交缠在一起;心里都非常清楚,寸止是绝不可偷懒的:两人需要控制刺激的节奏,在欲望的边缘不断来回,体内的高潮抑止器会忠实地在超过警告阈值时发出轻微的电流提醒,并记录她们完整的兴奋度曲线。
事后,安东尼阁下会检阅这些纪录。
由于两人接受的是体育生的训练而非正统女仪教育,标准比圣鸢尾的学生们来得宽松,但后果却是更严酷的:若在阈值前后来回的次数不达标,或两具女体的反应未能同步,下次她们再见面就是在市立公奴发配所了。
小雪保持四肢着地,水珠沿着她光滑的身体滴落。
虽然不像克丽奥一样乳头被往地上束紧,姿态却略显僵硬。
她径直爬了几步,才像突然想起似地改成腰肢随着前进而扭动,尽可能摇摆臀部的方式。
比起克丽奥的从容沉着,多了几分青涩。
她越过克丽奥,爬到安东尼的两腿间,仰起臻首,嘴巴张成一个“啊”的口型,舌头尽可能伸长并压低。
这基本的口舌侍奉预备姿势,好让主人看清楚她的口腔内侧。
在他点头表示认可后,她才收回舌头,稍微撅起嘴唇,恭敬地亲吻主人的马眼。
同时,她的右手不自觉地离开了地面,似乎是要捧起主人的阴囊。
在小雪将要碰触到安东尼的身体的瞬间,克丽奥突然抬起头,直视主人的双眼。
她说道:“尊贵的主人,您先前颁布的家规指示,新奴初次口舌侍奉时都必须穿戴全身束具,请问该规定是否仍适用?”
小雪瞪大眼睛,惊恐地看着克丽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