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郎的表情变了变。
那句“別把无辜的人卷进去”落进他的耳朵里,像是碰到了他心里某些很熟悉的东西。
saber看著白夜,目光里的那点锋利稍微淡了些。
伊莉雅依旧坐得很直。
只是白夜站得近,清清楚楚地看到她原本死死扣在一起的手指,这会儿悄悄鬆开了一点。
就在这时,客厅另一边传来一道冷冰冰的声音。
“真够天真的。”
archer现身了。
他靠在墙边,双手抱胸。
那双灰色的眼睛看著白夜,里头带著毫不掩饰的讥讽。
“不关心圣杯,只想著保护御主和无辜者。”
他扯了一下嘴角。
“这种话听起来,简直像个什么都不懂的理想主义者。”
士郎皱了皱眉,像是想反驳什么。
凛先瞥了archer一眼,没有立刻制止他。
白夜看著那个红衣弓兵,忽然觉得这句话听起来有点奇怪。
archer说“理想主义者”这几个字的语气实在太重了。
重得像是在嘲笑別人,又像是在拿刀子往自己身上划。
白夜没打算跟他爭。
他只是无所谓地笑了下。
“也许吧。”
“不过天真的人,有时候就是比聪明人活得更久。”
archer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。
那变化极短,短到对面的士郎根本没察觉。
白夜却看得一清二楚。
他没再继续往下说。
该懂的人自然会懂,不该懂的现在就算硬问也问不出答案。
archer把目光移开,神情重新冷了下去。
“隨你便。”
凛终於开口了。
“archer,闭嘴。”
archer耸了下肩,不再说话。
凛重新看向伊莉雅。
“条款都已经说清楚了。”
“你的回答呢?”
白夜低头看了眼坐在身前的伊莉雅。
伊莉雅这时候才转头看了他一眼。
那一眼极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