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伊莉雅想知道那个人的从者有多强。”
白夜没有追问,只是顺著话头接了下去。
“saber確实很强。”
伊莉雅嗯了一声,把围巾往上拉了拉,遮住了半张脸。
又走了好一会儿。
教堂已经被远远甩在后面,安全屋的方向越来越近。
白夜忽然开口。
“那个神父,言峰綺礼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他大概率是lancer的御主。”
伊莉雅的脚步停了一拍。
她很快恢復了步调继续走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重点在於他在教堂里说的那句话。”
白夜的声音不紧不慢。
伊莉雅立刻接上了他的思路。
“这个信息只有在场的人才知道,当时在场的只有我、你、lancer、saber和卫宫士郎。”
“远坂凛大概率是从archer那里知道的,但具体到细节描述,只有挥出那一枪的人自己最清楚。”
“所以lancer把战斗经过原原本本地匯报给了他的御主。”
伊莉雅的语气冷了下来。
“而他的御主就坐在教堂里当监督者。”
“裁判亲自下场参赛了。”
白夜用一句话做了总结。
伊莉雅安静了片刻。
“而且他笑得太假了。”
白夜的语气十分平淡。
“在我打仗的那些年里,笑得最假的人往往是最危险的。”
伊莉雅偏过头看了他一眼。
月光正好洒在白夜的侧脸上。
他嘴角掛著那个惯常的弧度。
“你也笑得很假。”
白夜愣了一下。
“伊莉雅是说。”
伊莉雅的红色眼瞳在月光中很亮。
“你笑的时候,有时候也不是发自內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