衝击力从剑身传到手臂,很重,但在可控范围內。
白夜的脚在地面上滑了半步。
lancer收枪极快。
刺出去的同时就在准备下一击,攻防之间几乎没有间隙。
第二枪从下方挑刺,角度刁钻,瞄著膝盖。
白夜侧身让过枪尖,顺势用剑脊拨开枪桿。
不是挡不住。
是他不想硬接。
拨的瞬间他感觉到了枪桿上传来的力道走向,收枪的角度,手腕的转向。
这个人的枪术是刻在骨头里的。
白夜认出了这种质感。
因为他自己也是这种人。
lancer显然也察觉到了。
第三枪和第四枪的间距突然缩短,速度提了一截。
不是在进攻。
是在加压。
看白夜在什么压力等级下会露出破绽。
白夜的应对方式是同样的加压。
无铭的格挡线路开始变化,不再是被动防御,而是每一次格挡都带著反击的意图。
剑尖在防御间隙刺出两记试探,一记指喉,一记指腕。
都被lancer轻鬆拨开了,但lancer的眉毛挑了一下。
两个人在月光下交手了十几个回合。
速度不慢。
但每一招都精確到了厘米。
攻击的角度,格挡的时机,脚步的间距。
信息在高速碰撞中交换。
伊莉雅站在后方,红色的瞳孔紧盯著战场。
她没有閒著。
而是在观察双方的战斗方式,收集可能会用到的信息。
就在这时,战场上两个人同时感觉该看到的都看到了。
lancer將长枪握紧。
“热身结束了。“
“让我看看你的真本事。“
白夜的嘴角微微上扬。
无铭的剑刃上,一层淡淡的蓝白色光芒开始流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