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能浪费了。
“能解释一下,这是怎么回事吗?”
谢明璣的声音有些淡,手指勾著她的一截衣角,力道也很轻,却有种被缠上的错觉。
桑杳现在有点后悔了。
应该不要脸一点当他姐姐的。
怎么回事,这股长辈味!
桑杳怂怂的:“劳逸结合的逸啊。。。。。。咋了!”她果断甩锅:“外祖母带我来的。”
桑怀瑜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这种时候倒是知道叫外祖母了。
她没什么压力,直接应下了。
“嗯,小孩累了,玩一会也是应该的。”
祖孙俩显然是会享受的,一批男的一批女的。
现在跳的正是男的。
桑怀瑜看了几眼,不甚感兴趣地挥挥手,他们就被带下去了。
还没她宫里的好看。
谢明璣看著他们的背影有著些愤恨:“伤风败俗。”
“不知廉耻。”
“有伤风化。”
“杳杳这个年纪就应该玩一些小孩子该玩的。”
说著他还真的从储物戒里掏出了诸如竹蜻蜓布老虎九连环之类的,全都堆在桑杳面前。
勾著她的衣角扯了扯。
黑漆漆的眼盯著她。
像是在问喜不喜欢。
桑杳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又不是真的六岁!
“这还不如练剑呢。。。。。。”
桑怀瑜现在听到练剑就觉得无助。
生怕她又缠著自己,帮腔道:“这是审美积累,你懂什么,不然她以后长大了找了个丑八怪当道侣,你就能笑得出来了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道侣?”
谢明璣轻轻重复了一遍。
像是有些难以理解这个词。
他当然知道道侣是什么,三界死亡率居高不下就有这一部分功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