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战胜
困困困
难难难
”
看著就是小孩的字跡。
不免觉得好笑:“这么有志气啊?”
桑杳一听就知道他竖著看了:“你横著念。”
谢明璣:“。。。。。。那很困了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,身形灵巧地翻出窗户,几个起落,便悄无声息地落在了院落最高处的屋脊之上。
晚风清凉,吹得人衣袂飘飘。
一轮明月高悬,清辉洒下,將琉璃瓦都染上了一层银霜。
这里视野极好,可以將大半个谢家都收入眼底。
桑杳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下,晃荡著两条小腿,喝了一口甜甜的灵酒,满足地眯起了眼睛。
自从重生之后第一口酒。
唉!
“在想什么?”谢明璣凑过来,发梢蹭过她的脸颊,痒痒的。
桑杳挠了挠脸颊:“在想外祖母,她一个人过年会不会很孤单啊?”
她记得爹爹说过,外祖母现在只有阿娘一个孩子了。
谢明璣:“?”
哦,差点忘了,桑杳还不知道她娘的身份。
“不会,她会自己找乐子的。”
一个年长但乐观生活的慈爱老人形象就靠这一句话跃然纸上。
桑杳忽然道:“我好想见见外祖母誒。”
谢明璣那双黑沉的眼睛盯著她。
没看出一点开玩笑的跡象。
於是他轻轻笑开,话语带著些蛊惑:“那,要不要和我去外祖母家住几天?”
总说月华如水,但这似水的月光下,谢明璣的眼睛依旧是透不出光的黯色,脸上的笑意诡艷。
像是在憋著什么坏点子。
但桑杳並没有感受到这恶意是对著自己的。
於是她也笑著:“好啊。”
或许是微醺壮人胆,又可能是见他这样的笑实在不顺眼。
她伸出手指点在他的唇角两侧,微微向上扯,变成了一个不伦不类的假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