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是举办演武仪典的地方。
而等待在这里的,则是云骑。
最前方的老狼王挺直了脊背。他胸腔內的两轮赤月正以前所未有的力度跳动,每一次搏动都將狂暴的血流泵入他的四肢百骸。他感受著这份超越鼎盛时期的力量,喉咙深处发出一串嘶哑的笑声。
呼雷的目光锁定在最前方两个手持可笑武器的小孩身上。
“可笑……”
很快,他就笑不出来了。
好像不太对劲。
他手里的大刀是直接被反震的力量震碎了,完美的消力让呼雷引以为傲的力量根本无法发挥作用,试图用爪子直接折断云璃和彦卿手中诡异的武器的时候,他的爪子骨折了。
呼雷盯著自己诡异弯折的右爪。断裂的骨茬刺破了灰色的皮肤,几滴暗红色的血液滴落在竞锋舰的甲板上,他的兽瞳中闪过一丝罕见的茫然。
这不算伤,几个呼吸的功夫,爪子便恢復了原状。
那两把武器没有寄宿任何东西,没有岁阳,没有魔物,甚至没有他认知范围內的任何一种应该属於活著的兵器的气息,完全是死物。
不过,呼雷身上散发出的高浓度狼毒是无可避免的恐惧debuff。
云璃咬破舌尖,尖锐的刺痛伴隨著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口腔中瀰漫开来,短暂地压制了狼毒带来的恐惧。
“彦卿小弟,退到我后面去。”
虽然两个孩子互相有点看不顺眼对方,但是在战场上的时候,两人也上升为了可靠的战友关係。
鐺!
只要双手將两把剑並在一起,云璃就能用游焰製作的剑带动老铁进行完美弹反。
呼雷看著这两个强撑著的小孩,裂开嘴,露出一排森白的獠牙。
“幼崽们……继续垂死挣扎吧。”
他顺手抓住了一名云骑,將其拋飞出去,目前也只有这两个诡异的幼崽能和他有一战之力。
而呼雷也察觉到了,要想解决这两个小鬼那诡异的防御很简单。
让那些东西的材质弯折,或者让那些武器脱手就可以。
“嗤嗤嗤嗤……”
呼雷抓住了两人手中的剑,代价是他的胸膛被剑刺入。
武器在他的心臟上疯狂搅动,但是即使这样,呼雷也並未有任何的鬆手跡象。
这种程度,对现在的他来说,顶多算是挠痒痒的程度。
“玩闹时间结束了,幼崽们。”
呼雷的手微微用力,彦卿手中的那把剑发出悲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