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月七都惊了。
好脏。
“这不对吧!”虎克终於憋出一句话,小手指著场上的红绿灯,“虎克大人的队伍怎么会被这种路边的以太灵打败?”
“虎克,你知道你有什么地方不对吗?”
游焰走到了怀疑人生的虎克面前。
“什么?”
“你……开桂了啊!”
“咱们不是也开桂了吗。”
“但是咱们开桂只是开全图鑑啊……虎克直接改规则了。”
乔瓦尼:……
还真是。
你开桂看个图鑑倒是没人能说你什么。
游焰掏出来用的阵容基本上新手都能凑齐。
——而游焰现在已经开始忽悠虎克了。
什么不够有羈绊,不能光盯著强度,要魂,要绝活,而且要在快输的时候大喊我不想输,这就是我的挣扎之类的话,都给小姑娘忽悠瘸了。
“嗯嗯!虎克知道了!”
虎克抬起头。
“谢谢你,丹恆大哥哥!”
游焰:?
“虎克,你仔细看看,我是丹恆吗?”
“呃……”
虎克盯著游焰的脸,她记得发色——
“嗯嗯!你是不是去染头髮了?”
游焰:?
这孩子是记发色认人的?
“好吧,那我就是丹恆,记住,虎克,以后要是有人说起来你打游戏怎么怎么样,你就说是丹恆教你的。”
“哦哦!知道了!”
虎克高兴点头。
“阿嚏!”
列车上的丹恆打了个喷嚏。
奇怪。
为什么总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算计了呢。
“丹恆,你感冒了?”
“没有。”丹恆又揉了揉鼻尖,“就是突然觉得……”
“觉得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