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游馆,哥为什么会去?
科技馆,丢了什么东西,难过……
蔚远说:“这都是我觉得不对劲的地方……反正,我按照你说的,想了一下,要么是想不起因果关系了,要么是觉得记忆中的事情和当时的情绪很不相配。”
这样的情况蔚迟也有,他把那堆纸拢到一起,转去沙发上坐着。
蔚远也坐到了他旁边:“哥……那你发现了什么?”
蔚迟把电脑里的内容跟蔚远说了,蔚远看他的眼神颇为畏惧,道:“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哥……”
“什么没想到?那根本就不是我好。”蔚迟说着,又“啧”了一声,“你那什么眼神?”
蔚远摇头。
蔚迟:“有话就说。”
蔚远:“……你确定你不是吗?”
蔚迟抬脚就踹:“我是吗?”
蔚远跪地求饶:“不是不是!完全不是这样!”
两人又围着茶几讨论了两小时,基本上是蔚迟在画思维导图,但蔚远有时也会提出一两点灵性的建设性意见。
再抬头一看时,已经超过了十二点。
蔚迟还寄希望于今天再做点梦,赶着蔚远去睡了。
因为只有忽然惊醒时的梦才会记得清楚,蔚迟每隔一个小时设了一个闹钟,躺在床上却睡不着。
迷迷糊糊间,他调整着呼吸,似乎忽然“回忆”起了某个场面——橘红色的火光在他身后跳跃,有一个人在他的上方说:“想象一股气,现在从你的头顶进入,它现在停在你的面部了,放松面部,包括你的脸颊、眼眶、口腔……”
“然后这股气来到了你的肩膀……放松,放松……”
“……呼吸,放松,打开它,呼吸……”
“然后是你的腿……软绵绵的,放松……”
他恍惚中感觉自己飘起来了,身边有蓝色的花海,还有一只白鹿……
他睡了过去。
蔚远张开眼睛,透过窗帘的缝隙看到晨光微熹。
他爬起来,发现蔚迟还没起。
厨房里已经传来了饭菜的香味,他走过去看,发现厨房里的是周迎春。周迎春听到声音也回过头来,道:“起来啦。”
“婶儿?”蔚远有点懵,但又觉得似乎也没什么不对,“……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“刚回来。”周迎春说,“给你们下了面……你们今天有什么安排?”
“不知道诶。”蔚远道,“等我哥起来再看。”
“怎么了?”这时蔚迟刚拉开门,在他身后道:“好香,我妈回来了?”
周迎春回答:“嗯,刚下班。”
蔚迟揉着眼睛往厕所走:“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