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就说妈妈最近……在健身,做了激光脱毛,所以下面没有毛毛了。至于胸部……就说妈妈最近吃了一些保健品,胸部发育了……那些亮闪闪的东西……就说是妈妈新买的装饰贴片,洗澡的时候忘记摘了……”
她说着说着,声音越来越小,最后几乎要哭出来:
“老公……我真的好脏……好下贱……连女儿都开始发现我变了……我是不是已经回不去了……”
我走上前,从后面轻轻抱住她,双手覆在她明显鼓胀的乳房上,能清楚感觉到乳头上的小银环和铃铛。
那冰凉的金属触感像在嘲笑我们此刻的狼狈。
我没有说话,只是把她抱得更紧。心里却清楚地知道:
这个谎言,或许能暂时骗过女儿,却骗不过我们自己。
有些改变,已经深刻到再也无法掩盖了。
那天晚上,女儿终于睡着后,我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渴望和委屈。
卧室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台灯。
我看着小静坐在床边擦着乳液,她那对沉甸甸的奶子把睡衣顶得高高鼓起,乳头位置隐约能看到小银环的轮廓。
我喉咙发干,突然“扑通”一声跪在了她面前,双手抱住她的双腿,声音颤抖地哀求道:
“老婆……求求你……让我再操你一次吧……就一次……我真的忍不住了……”
小静愣住了。她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我,脸上浮现出一抹复杂而苦涩的笑容。那笑容里既有怜悯,又有疲惫,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陌生。
她轻轻叹了口气,伸手抚摸着我的头发,声音轻柔却残酷地说道:
“老公……你起来吧……”
我却不肯起来,仍旧跪着,抬头眼巴巴地看着她。
小静咬了咬下唇,似乎下了很大决心,才继续说:
“不是我不给你……而是……现在真的没意义了。王总和陈哥的大鸡巴又粗又长,每次都把我操得死去活来,子宫都被他们顶得又酸又麻……被他们操完之后,你那根……我已经完全没有感觉了。根本提不起快感。”
她说到这里,声音越来越低,脸颊却泛起不自然的潮红:
“而且……我现在的身体,已经彻底变成那种纯粹的淫乱肉体了。每天喂奶、被操、被那些铃铛摩擦……我下面只要听到铃声就会流水……我真的不想让你碰这么脏、这么下贱的身体……”
我跪在地上,像被雷击中一样呆住了。胸口一阵阵剧烈的酸楚涌上来,眼眶瞬间发热。
小静看着我这副模样,眼里也闪过一丝不忍,但还是继续说道:
“如果你真的想……可以去找更刺激我的方法。能让我真正兴奋起来、真正想要被操的方法……我才愿意让你碰我。否则……就让我们这样吧。”
说完,她轻轻把我从地上扶起来,帮我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,然后转过身,背对着我躺下了。
我呆呆地站在床边,看着她曲线玲珑却又陌生的背影,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——屈辱、痛苦、心酸、嫉妒,还有一丝病态的兴奋混杂在一起,几乎要把我整个人撕裂。
那一刻,我清晰地意识到:
我曾经深爱、也深爱着我的老婆小静,已经在不知不觉中,彻底变成了另一个男人调教出来的专属淫娃。
而我这个丈夫,却只能跪在她面前卑微地乞求,甚至连碰她的资格,都要看她是否“有感觉”。
卧室里安静得可怕,只有我沉重的呼吸声。
我慢慢躺到床上,从后面轻轻抱住她,却不敢再有进一步的动作。手掌覆在她鼓胀的乳房上,隔着睡衣能感觉到那冰凉的小银环和铃铛。
那一夜,我久久无法入睡,心里的酸楚像潮水一样,一波又一波地涌来。
那天晚上之后,我一夜没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