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祯说:“我们一个多月没见面了,想见你。”
“……有这么久吗?”
淮晚卿的大脑飞速运转,最终得出一个危险的结论——确实有这么久。
出道以后太忙,他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分给祁祯。也是因为长时间没有亲密接触,身体积累了太多,才会被何厉丹捏两下就出了。
“可以跟你一起住吗?就半个月,不会打扰你,也不会对你做什么,我只是想……抱抱你。”
祁祯靠近他,低声。
同坐在一张桌前,距离拉进,淮晚卿闻到了他身上的奇妙的酒精味。
似乎是本地的一种调制苦酒,淮晚卿太久没喝酒,记不清具体的名字,只记得很难喝。
自从那次的亲吻之后,他们就再也没有见过。他隐约听说,出道失败后,祁祯在创业。
是扫完墓才喝酒的吗?喝醉了来找他?心情不好?
工作这么忙,还要回来给亲人扫墓,心情肯定很糟糕吧。
……这个时候放他出去会不会出事?
淮晚卿努力运转被安眠药毒得暂傻的脑子。
他张张嘴,两人几乎同时开口。
“那就留下吧。”
“要不我就不……”
祁祯眼睛一亮,立刻改口:“好。”
他起身,迅速跑去门口,将一只巨大的黑色行李箱拉了进来。
淮晚卿脸黑了,“你怎么把行李也带来了?”
这**准备这么充分,是吃准了他会答应吧!
祁祯说:“本来打算你不答应的话就回国。”
他双手捧着淮晚卿的脸,用力亲了一口,“谢谢。”
这一下力气太大,淮晚卿被亲得脑袋都歪了。
淮晚卿面无表情推开他:“滚去洗澡,嘴里全是酒味儿,苦死了。”
祁祯显然很开心,麻溜走进浴室。
听着嘈杂的水声,淮晚卿叹了口气。
算了,也好。
随行的人都住在别的屋,只有他住单间。听说这里**很猖狂,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青少年,还是有些犯怵。
淮晚卿隔着浴室的门警告他:“住可以,但不许乱来,我要拍M,所以不要在我身上留下痕迹。”
“接吻可以吗?只是亲几分钟,不干别的。”祁祯的声音在浴室里带着回音。
“不可以!”淮晚卿大声拒绝。
他现在身体……只是轻微的接触都有可能立刻。他又是对享乐没有抵抗力的类型,不敢赌自己的自制力^。
而且谁接吻会亲好几分钟啊!这**是说伸进的那种吧!^
趁祁祯洗澡,他专门在床上用被子堆起了一道防线。
“不许跨过这一道,不然我就要把你赶回国。”
淮晚卿站在床边,指着被平均分开的床。
他的睡衣不长,衣摆勉强盖住腿根,露出一双笔直白皙的腿^。
祁祯觉得他这幅恼火的样子简直是可爱极了,像一位正在气头上的妻子,丝毫没意识到自己给丈夫一饱眼福。
他拍了拍淮晚卿的屁股,“好的,走吧,去休息吧。”
“别打我屁股!”淮晚卿脸红着踹了他一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