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。
何厉丹的手一顿。
“有人吗?里面有人吗?”
赵云洋的声音在门外响起:“怎么挂着维修中呢?能进去吗?不说我就进去了,憋死我了……”
他拉开门,抬头时愣住了,“你们两个在这里干什么呢?”
洗手台前站着一高一矮两人。
淮晚卿看起来有些不舒服,脸颊泛着潮红,靠在何厉丹身边不说话。
何厉丹说:“他睫毛掉进眼睛里了,我过来帮他弄弄,怕突然有人进来吓到我,万一戳到他的眼睛就不好了,才放的告示牌。”
“他的睫毛太长了,掉进眼里不好弄出来,对吧?”他笑着问淮晚卿。
淮晚卿没有说话,只是垂下头。
赵云洋总觉得哪里怪怪的,但他有急事,没多想便匆匆打了个招呼前进。
何厉丹低笑了几声,半搂着淮晚卿走出门。一出门,他的脸颊立刻被扇了一巴掌。
“白眼狼,变态,畜生,死神经……”
淮晚卿浑身软绵绵靠在何厉丹身侧,却用自己能想到的最恶毒的话骂他,满含水雾的眼死死瞪着。
“怎么能这么说呢?我这是在报答你啊,如果不是制作人的指点,我还要好久才能结束录制呢。”何厉丹脸上挂着愉悦的笑容。
他回味悠久:“刚刚你也很舒服吧?我还是第一次知道,原来只是摸摸腿你就会……”
淮晚卿又给了他一巴掌,这次是右脸。
这两巴掌根本不疼,反而何厉丹更开心了。
“真后悔,赛程最后那段时间一直在练习,不然我就……”
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停顿,“……”
“你以前好像没这么敏感吧?”
何厉丹的笑容逐渐消失,“难道是……你和祁祯到哪一步了?你们……你们不会是……”
“你有完没完?关你什么事?”淮晚卿怒气冲冲骂道。
他啪地甩开何厉丹的手,努力迈开酸软的腿离开。
何厉丹留在原地,想到某种可能,脸色一时间很差。
他记得,选秀刚开始时淮晚卿明明是冷冰冰的高岭之花,就算有各种包养传闻,也丝毫没有被男人强要的娇媚,反而有一种淡淡的疏离。
而现在,只是揉了几下,他就摸到了隐约的湿漉漉触感。没被人碰过,怎么会摸几下就?
而且淮晚卿那副样子明明就很熟练,被碰几下腿就缠着他的胳膊不放,和他在录音室训人的形象大相径庭。
淮晚卿,淮晚卿……
何厉丹在心里反复咀嚼着,有些喘不动气。
即使他对淮晚卿说过他被公司高层*,但那都只是开玩笑而已。
一想到未来的某一天,有人会看到怀晚清最可爱、最隐秘、最不可见人的样子,他就无法遏制对那人产生嫉妒的心情。
赵云洋走出来,见到他时一愣,“怎么了?你也不舒服吗?”
何厉丹脸色实在很差,他摇摇头,再也没了先前那副轻挑的模样。
“没事,回去吧。”
他绝对不能容忍有人比他捷足先登。
……
当晚,淮晚卿回到家后褪下裤子,对着白皙大腿上鲜红的指痕咬牙切齿。
何厉丹真是神经,比祁祯还神经,把他捏痛了还乱说话,气死了。
再有下次,他绝对要更狠地骂何厉丹!绝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