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上册子,陈夏看向南宫淑,眼神已截然不同,多了几分郑重与探究。
“南宫小姐,此礼————未免太过贵重。贵家族所求,恐怕並非仅仅是交个朋友吧?”
南宫淑坦然迎上他的目光。
“陈大人明鑑,南宫家近年来处境艰难,投资大人,確是一场豪赌。”
“但我们看重的,是大人的潜力,不瞒大人,我曾与按察使的张宣,有过交流,他对大人品性能力,讚誉有加,我们相信自己的眼光。”
她顿了顿,继续道:“此功法赠予大人,一为结缘,二也望能助大人更进一步。至於所求————只盼將来若南宫家遭遇不公或危难,而大人又恰有能力时,能援手一二,便足矣,並非要大人与谁为敌,只是希望多一份可能的依仗。
话说得坦诚,也留有余地。
不是要求立刻站队对抗谁,而是一份长远的期权。
陈夏手指轻轻敲击著古册封面,沉默片刻。
这笔交易,对他而言,其实並没有太大的风险,因为他与宋家,本来就有矛盾。
若以后自己有能力,力所能及,他自然不会吝嗇帮一把。
好像没什么太高要求。
但《周天真火罡》的诱惑实实在在。
而且,南宫家此刻雪中送炭,这份情谊和投资的魄力,也值得考虑。
相比之前鸿家的拉拢,南宫家诚意满满,让陈夏印象深刻。
“好。”陈夏终於开口,將锦盒盖上,“南宫小姐快人快语,诚意十足。”
“这份心意,陈某收下了,今后贵家族若遇困难,在陈某力所能及范围之內,定不推辞。”
南宫淑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如释重负的亮光,紧绷的心弦终於鬆了下来。
她知道,自己赌对了第一步。
陈夏收下了功法,並给出了明確的正面回应,这就够了。
至於未来能走到哪一步,既要看陈夏的发展,也要看南宫家自身的运筹。
虽说此举,可能引发家族对她的惩罚,但她自认为,自己做的没错。
投资成功,他南宫家以后就能起势,至少不会被宋家打压的喘不过气,形势得到缓解0
若是投资失败,那她也无话可说。
投资有风险,这个她明白,她只要努力一把,结果就看老天了,总之她不后悔。
“多谢陈大人!”
南宫淑起身,郑重一礼,“今日打扰了,日后大人若有所需,可隨时派人到南宫家递个话。”
陈夏也起身还礼:“南宫小姐客气。”
对於眼前的南宫淑,陈夏充满了一股欣赏之意,觉得对方的眼光很毒辣。
此举,是对他的肯定,这让陈夏內心也有一股自豪感。
双方一番寒暄,交流,目的达成,便散了。
离开酒楼,回到马车上。
陈夏摩挲著怀中锦盒,眼神深邃。
南宫家,《周天真火罡》!
有了这门功法,他的武道之路,或將打开一片全新的天地。
而南宫家这份因果,他也接下了。
马车缓缓驶入夜色。
回去府邸之后。
陈夏便將此功法全篇阅读,虽然只有前六层,但其中记录信息高深莫测,比他的《养气功》高了太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