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————”秦杰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了。
“你跟著我,好好干,我让你当队长!”
秦杰听到这话,內心非常激动,但转念一想,又蔫了。
“陈大人,我不是他们对手————”
“我知道。”
陈夏將代表监察使身份的腰牌递到秦杰面前,说道:“你只需按令行事,出了任何问题,自有本官承担。”
秦杰看著那枚沉甸甸的腰牌,又看看陈夏那双深邃平静的眼睛,一咬牙,双手有些发颤地接过令牌。
“卑职————遵命!”
他心中叫苦不迭,感觉自己接了个烫手山芋,但军令如山,他也只能硬著头皮上了。
很快,他召集了三个人过来。
被陈夏安排,执行此事,那几人见是监察使大人,便跟著秦杰走了。
约莫半个时辰后————
秦杰带著他那三个手下,狼狈不堪地回到了衙门。
几个人身上都带著伤,秦杰更是脸上青了一块,官服都被扯破了口子,显然是吃了亏。
“大人!”
秦杰一脸羞愧,单膝跪地,“卑职无能,我们去找了那几个队长,他们不从,爭执起来,我还被那汪崖队长打了一拳。”
“反抗本官的命令,还打人?很好,看来这帮人,是完全不將我放在眼里了,已经不顾规矩了!”
出乎意料的是,陈夏非但没有动怒,反而拿过自己的腰牌,再次带著秦杰等人去找那些人。
如果说之前陈夏是在传唤,那么现在,他就是在缉拿,直接执法了。
半个时辰后。
衙门的前院空地。
砰砰砰!————六个队长,七八个副队,全被用绳索吊起来,用鞭子抽打。
皮鞭打了后,便是木棍,很快就將这些人打的皮开肉绽,惨叫连连。
此事惊动了整个监察衙门所有办公的人。
听到院內的声音,他们知道这是监察司执行规矩的时候,用来惩罚同僚所用的刑法。
只是当他们看到是陈夏命令人来抽打那些队长的时候,都目瞪口呆了。
“什么情况?”
“看不到吗,汪崖队长他们被陈大人吊起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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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都没想到,这位新来的监察使大人,如此大的威风!
这些队长,长的身材高大,五大三粗,平日走路都是威风凛凛,上千斤的石锁在手中玩的溜溜转的人,他们平日看到,也很是敬畏。
却不曾想,此刻都被吊起来,拔了衣服裤子,被陈夏身边的人用粗大的木棍抽打的发出杀猪般的哀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