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入怀,取出一面巴掌大小,通体玄黑的令牌,高高举起。
令牌上,有梦泽监察府长,容清璇的字样。
“梦泽监察府,容府长令牌在此,见此令牌,如府长亲临!”
“是容清璇的腰牌!”
御兽宗眾人,包括朱万钧在內,看到那面令牌的瞬间,脸色纷纷剧变。
容清璇!
梦泽监察府长,正四品大员,更是练髓境的顶尖高手。
距离那传说中开宗立派,超凡脱俗的宗师之境,也只差一步。
她不仅是朝廷在梦泽府的最高监察长官,其个人实力与权势,家族势力,也足以碾压梦泽府绝大多数势力。
朱万钧虽是六品巔峰,號称有望突破五品,但与练髓境,尤其是容清璇这等身处高位的练髓境相比,无论是实力,地位还是所能调动的资源,都有著难以逾越的差距。
朱万钧万万没想到,陈夏竟然能请动容清璇出手。
这意味著,今日陈夏的一切行动,都代表著容清璇乃至整个梦泽监察府的意志。
这绝非简单的个人衝突,而是官府对宗门的一次行动。
他们御兽宗虽然有数百人,有六品高手,诸多妖兽,但和纵横整个梦泽府方圆数百里地界的权贵相比,肯定是螳臂挡车的角色。
在容清璇令牌的威压下,原本气势汹汹的御兽宗眾人,气势不由得矮了三分。
许多弟子脸上露出惶恐之色,就连那些躁动的妖兽,在驭兽师的竭力安抚下,也安静了不少。
朱万钧脸色变幻不定,胸中怒火与憋屈几乎要炸开。
但理智告诉他,容清璇,他万万得罪不起。
与持有此令牌的陈夏正面衝突,就等於公开对抗容清璇,对抗梦泽监察府,甚至对抗朝廷法度。
那后果,绝不是御兽宗能承受的。
该死!
朱万钧,一下子没脾气了。
容清璇,绝对是可以一掌拍死他的存在。
不看僧面,看佛面,他还真惹不起。
除非他们御兽宗不想要了。
也不想活了。
“不错,看来还是有点眼力劲!”
陈夏將眾人反应尽收眼底,很是满意。
他从梦泽府回来后,就直接安排了人手,调动了郑远舟,以及整个寧安县的监察人员。
目的,就是来报仇。
他不怕御兽宗的人反抗,对方若真反抗,以眼下他们的实力,自然很难拿下。
但陈夏目的不在此,他巴不得对方反抗,他直接掉头走人,再將此事上报给容清璇。
到时御兽宗会遭受更严重的后果,来的,就不是他了。
但眾人態度缓和,陈夏也就按照规矩办事。
这时他收起令牌,又从怀中取出一卷盖著鲜红大印的公文,朗声道:“本官奉梦泽监察府长令,缉拿要犯,所有人,跪下听令!”
“什么?”
“跪下?”
这一下,如同沸油滴水,御兽宗眾人顿时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