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背对著阿黎,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,一下一下撞得那么用力,连带著指尖都在微微发抖。
他用力攥了攥手指,想把那颤抖压下去,却怎么都止不住。
阿黎从身后环住了他的腰。
两条手臂慢慢收拢,把他整个人圈进怀里,下巴搁在他肩上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侧,带著清新的草药香气。
楚辞的动作僵硬了一下。
却没有推开。
他站在那里,任由阿黎抱著,感受著背后传来的热度,感受著那些呼吸一点一点浸润他的皮肤,感受著那双环在腰间的手臂越收越紧。
竹楼里很安静,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,和阿念浅浅的、像小猫一样细软的鼾声。
阿黎把脸埋进他的颈窝。
蹭了蹭。
像一只终於找到窝的、软乎乎的小动物,把整张脸都埋进去,贪婪地嗅著楚辞身上的味道,带著满满当当的依赖和依恋,还有几分说不清的委屈。
“哥哥。”
他闷声说,嘴唇贴著楚辞的颈侧皮肤,声音里带著撒娇的意味,又软又黏。
“嗯。”
“……我也想。”
楚辞的耳根红得快要滴血。
那血色从耳根蔓延到耳廓,蔓延到脖颈,甚至蔓延到衣领遮不住的那一小片锁骨,
“……你……你都多大了。”
阿黎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把楚辞抱得更紧了一些。
修长的手指扣在楚辞的腰侧,指节微微泛白,带著不容挣脱的力道。
把额头抵在楚辞的后颈上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哥哥~”
那声音又软了几分,带著绵绵的尾音,像刚断奶的小兽在叫唤,又可怜又可爱。
“……”
楚辞低下头,看著那两只环在自己腰上的手。
修长的,骨节分明的,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的,每一根手指都那么用力地扣著,好像一鬆手,自己就会消失不见。
他犹豫了一下。
然后伸出手,轻轻覆在阿黎的手背上。
阿黎的手指蜷了一下,像被烫到了似的。
然后慢慢展开,一根一根地,与他的手指交缠在一起。
十指相扣,掌心贴著掌心。
那温度从一只手传到另一只手,又从另一只手传回来,分不清是谁的了,只觉得暖得发烫,烫得心臟都跟著发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