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色惨白一片,偏两颊又因酒气而飘著抹虚浮的红,额头上还渗著冷汗,几缕漆黑的碎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。
嘴唇也没什么血色,乾涩地发白,起了细细的皮。
眼尾那抹红很深,更衬得那双眼睛水光润润的,睫毛上也沾了点湿意,一簇一簇的,让那双弧度天然微垂的桃花眼显得格外脆弱,看著就有种惹人怜惜的破碎美感。
他不期然想起刚才那几个发小的话。
“比裴清还好看?”
他扯了扯嘴角。
那个弧度有点讽刺,又有点自嘲。
裴清。
那天酒会上,裴清看他的眼神,他似乎还记得。
不甘,困惑,还有一丝被拒绝后的刺痛。
像是在问:你怎么忽然不追我了?
他当时只觉得好笑。
现在想起来,也没什么感觉。
那个人,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。
久到他都快忘了,自己曾经也为一个人那么起劲过。
现在想来,也不知是新鲜感作祟,真正的喜欢,还是单纯的被所谓的原著剧情操纵。
他深吸一口气,打开水龙头,把湿透的领口解开,用凉水冲洗锁骨上的酒渍。
凉水刺激著皮肤,让他清醒了一点。
水珠顺著锁骨往下流,流进衬衫里,带来一阵阵凉意。
他对著镜子,把领口整理了一下。
可衬衫湿得太厉害,根本遮不住什么。
锁骨露著,在灯光下泛著湿润的光泽,水珠还掛在那片凹陷里,亮晶晶的。
胸前轮廓若隱若现。。。
被湿透的布料勾勒出来,隨著呼吸轻轻起伏。
。。。。。。算了。
反正就是回去坐著,过一会儿就走。
他推开门,往外走。
走到包厢门口的时候,他愣住了。
包厢里多了一个人。
一个他有点面熟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