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曾经高呼“圣君”,“圣天子”的天子臣属们,则开始在私底下大骂“狗皇帝”,“昏君”。
不少清流士子,开始在书院內大肆细数天子的罪证。
大庆是有书院的,也是曾经大庆培养官员的摇篮。
凡是书院出身的学子,至少也能获得一个“举人”的身份。
曾经书院的院长,就是曾经的丞相萧临风。
自从萧临风被抄家灭族之后,整个书院的地位也是一落千丈,不復从前。
……
出了宫的圣天子此刻溜达到了书院门口。
“昏君!”
“这分明就是与民爭利!”
“治理百姓,千百年来,从来都是如此,南楚,北齐,西晋三方,哪一个不是如此!”
“这是在亡国!”
激烈的爭吵声从书院內传来。
走在门口的圣天子脚步一顿,饶有兴趣的抬头看向书院內。
书院內,士子明显分成了两拨人。
其中一拨人身穿华贵衣服,气度非凡,个个非富即贵,另一群人则是身穿洗得发白的学子衣服。
书院的学子有两部分,一部分是都城內的达官显贵,士绅地主之子,而另一部分则是依靠自己的努力,考取秀才功名之人。
听见书院內的不敬之语,跟隨在身后的魏公公神情忐忑,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了眼圣天子。
好一群胆大包天之徒!
“陛下,用不用杀了他们?”
作为天子头號打手,秦雄不擅言语,只会將车轮放平,请他们全族去陪太子。
不敬天子者,死!
陆诚抬头摆手,淡笑道:“朕又不是听不得坏话的人。”
“朕想听听!”
说著,陆诚走进了书院內。
此时,书院內两派的爭吵愈发激烈。
陆诚在一旁听著,大致听明白了两拨人爭吵的点。
一为税,二为田地!
以前税不上大夫,无论是什么税,只要考取了功名,都可以免税。
一个家族,只要出了一个举人,那只要將土地掛在举人老爷的名下,都可以免田税。
但现在告诉他们,举人老爷不免税了,还得將税交到二十年前,这分明就是在与民爭利
至於那群穷人出身的士子,则是非常赞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