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是他也想不明白,那位天子究竟是怎么样的。
不该逃之夭夭吗?
谢千观回头看了看自己身后的四万大军,心中的困惑更多了几分。
“疯了吧?”
谢千观百思不得其解。
望著自长街之上单手持著龙纛,一手提著一桿长戟的暮年天子,谢千观摇了摇头,缓缓开口道:“陛下!”
“您若愿意答应我等的条件,今日我等愿就此退兵!”
“哈哈哈!”
“退兵?”
“朕退你妈!”
陆诚大笑著策马狂奔,仿佛那长街上的四万私兵是土鸡瓦狗。
“朕是天子!”
“天子是不接受威胁的!”
谢千观脸色略带几分阴沉,冰冷开口:“杀!”
三百骑兵率先持刀杀出!
“噗嗤!”
长戟將五人贯穿,鲜血迸溅!
一具具尸体爆开,只剩下残肢碎肉掛在大戟之上。
大戟一拍,在甩出戟上尸体的同时,將两匹烈马给拍的粉碎爆开。
长戟一轮,周围十多骑当即就化为血雾爆碎。
人或许不会害怕,但畜牲终究是畜牲,很快便不安的踱步,不愿上前。
当天子凿穿骑兵军阵的那一刻,三百骑兵也只剩下不到百余骑。
作为世家的精锐私兵,他们的確远非禁军可比,哪怕是面对这种情景,也丝毫没有露出恐惧,而是调转马头,准备新一轮的衝刺。
此时,天子的侍卫亲军才从后方追赶奔袭而来。
谢千观微微皱眉。
“继续!”
三百骑兵於他而言,不过是九牛一毛。
他无比清楚,即便是当世所谓的宗师,也无法扛得住四万人的轮番衝杀。
再厉害的宗师,终究也是体力有限,哪怕这个人是天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