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!!”
秦雄高举密信,颤声道:“太子殿下造反!”
良久,
龙撵內传出一道不咸不淡的声音。
“先等等!”
话落,龙撵內隱隱有急促的呼吸声传出。
一双萤白小脚透过龙撵帘子轻轻伸出……
秦雄低著头,不敢去看,又悄悄挪动了一下身躯。
石子硌人。
良久,陆诚才掀开帘子,淡笑道:“那逆子给朕上了个什么諡號?”
秦雄小声道:“忠武帝!”
“哈哈哈!”
陆诚扶了扶腰带,大笑道:“逆子,当真是逆子!”
他自己什么鸟样,別人不清楚,他能不清楚吗?
忠武帝?
他配?
陆诚单手握著腰间的剑,猛然拔出,高声笑道:“將士们,都听见了吗?”
“朕的儿子,造反了!”
“隨朕去打爆他们!”
陆诚心中没有半分恐惧,反而充满了兴奋。
禁军是什么货色,就连都城內的街头混混都清楚,最多也就是比种地的奴隶厉害一点。
周围眾多侍卫亲军满脸的振奋之色!
作为皇帝的侍卫亲军,倒还是有几分本事的,对比禁军,是要强上不少的。
“杀!”
“杀!”
砍杀太子,想想都觉得兴奋。
何况若是太子登基,那他们算什么,乱臣贼子吗?
今日陛下的神威,眾人早已看的一清二楚。
作为一国之主,都能衝锋陷阵,他们还有什么好怕的。
作为大字都不识几个的丘八,谁是皇帝他们並不怎么关心,但谁动他们的钱袋子,那就是生死仇敌。
……
落云山外,
天际线骤然翻涌起一道铁色长浪,连绵不绝的骑兵如铜墙铁壁般列成横阵,甲冑映日寒光凛冽,马蹄踏地震得大地微微颤动。
上千铁骑肃立如岳,旌旗猎猎,声震长空。
大军前方,穿著明显大了一號鎧甲的薛彦青不耐烦道:“人呢?”
“还没来吗?”
作为当今乾平帝的小舅子,今日剿灭老皇帝的头功,他自然是首当其衝。
太子一登基,便改年號为“乾平”。
太子登基,自然是鸡犬升天,整个东宫一脉都是受益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