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!孙爷爷饶我一…”
可是,还没等那个“命”字从他喉咙里喊出来!
“噗呲——!!!”
一声沉闷、令人毛骨悚然的利刃切入骨肉的恐怖声响,在屋內传开!
鲜血,瞬间喷射而出!
紧接著,就看见神情狰狞的孙殿英,双手死死握住洛阳铲,一下、两下、三下…不停地、疯狂地朝著崔兴武的脑袋上、身上,狠狠地招呼下去!
“砰!噗嗤!咔嚓!”
“啊!唔。。。”
骨骼碎裂的声音、利刃洞穿肉体的声音、以及崔兴武求饶、闷哼和鲜血喷溅的声音交织在一起。
孙殿英一边疯狂地挥舞洛阳铲,一边咬牙切齿地骂道:“我日你祖奶奶的狗汉奸!你他妈的还想拿老子的头,去向小鬼子邀功请赏!”
“来啊!你他妈的来拿啊!!!”
“我靠死嫩羊!靠死嫩祖奶奶!靠死嫩八辈祖宗!”
“当汉奸!老子叫你当汉奸!你这个没骨气的孬货!”
伴隨著他一下又一下、势大力沉的疯狂挥舞,崔兴武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了。
仅仅几十秒钟后,崔兴武就已经被洛阳铲生生砸成了一滩血肉模糊、完全看不出人形的烂泥!
这一幕,著实过於惊悚,甚至连一旁被枪顶著脑袋的鬼子佐藤,也被溅了满脸的血肉碎末。
它看著眼前这地狱般的一幕,闻著那刺鼻的血腥味,终於彻底崩溃了。
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“哇”的一声当场呕吐了出来。
直到这时,孙殿英才停止了挥舞,將洛阳铲交给副官后,叉著腰重重地喘息著。
“哎呀呀。。。老了!老了!这人吶,还是的多活动,要不然连洛阳铲都快挥不动了。”
此时,孙殿英那张坑坑洼洼的麻子脸上,已经溅得到处都是猩红的鲜血。
当著佐藤的面,他甚至还伸出舌头,舔了舔溅在嘴角的血珠。
那犹如魔神降世般的恐怖画面,將永远成为佐藤心中,挥之不去的梦魘!
孙殿英冷笑著瞥了一眼瘫软在地、呕吐不止的佐藤,对著手下副官下令道:“把这个小鬼子绑了,等会儿把城里的那些日本杂碎全解决后,把它们的狗头统统砍下来!”
“拿石灰醃了,全部掛到赤峰的城门楼子上!老子要让鬼子们知道,这他妈的是咱中国人的地盘!”
“是!军长。”副官大声应道后,大手一挥,让人把佐藤拖下去。
紧接著,孙殿英又下令道:“告诉第119师师长柳傲瀛!大部队必须在明天上午十点之前,全部赶到赤峰,並接手城防。”
“误了时辰,军法从事!”
“是!军长!”副官点头后,將命令记录下来。
交代完军务,孙殿英转过头,望向一旁早就被这场残暴虐杀嚇得面如土色、双腿打颤的石文华。
他咧开满是血丝的嘴,露出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,对他说:“石旅长,我听说。。。崔兴武在开鲁还有一个骑兵团。。。”
石文华嚇得浑身一个激灵,连忙站直身体,眼珠子一转,大脑在飞快的转著。
而后,挺著胸脯表起忠心:“报告孙军长!卑职明白了!我这就亲率本部骑兵,连夜奔袭,拿下开鲁!”
孙殿英看著依旧还在发抖的石文华,突然伸出已经擦去血跡的大手,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哎呀呀,石旅长,你这是抖啥来?”
“俺老孙又不是什么好坏不分的人,你別这么紧张嘛。”
这一拍,虽然很轻,可也差点没把石文华的魂儿给拍散了。
石文华紧张的咽了下口水,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,哆哆嗦嗦的拍著马屁:“是是是,我早就听说。。。听说孙。。。孙军长赏罚分明,仁义无双。。。”
“我。。。我不紧张,我不紧张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