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难道不好奇……为什么东北的东西,能过山海关吗?”
它的声音,忽然又一次发生了变化。
冰冷、沙哑、带著浓浓的笑意。
“因为有人,替我们开了门啊。”
水声在死寂中格外清晰。
王玄蟾的呼吸,微微停滯。
因为他认出来了,这扇门和周衍入住的房间门一模一样。
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,瞬间从里面涌出。
一种泡久了的腐味,將王玄蟾紧紧裹挟著。
像什么东西,在水里烂了很多年。
王玄蟾握剑的手,缓缓收紧。
而那道没有五官的“人”,则慢慢后退。
它像是在让路。
“去啊。”
“周衍”那熟悉的声音,再次从它身体里传出。
“再晚一点,他就真没了。”
王玄蟾没动。
因为他知道——这种东西最喜欢“急”。
越急,死得越快。
他盯著那扇门,忽然冷笑了一声:
“想骗我进去?”
那东西歪了歪头。
“你不敢?”
王玄蟾没有理它,反而缓缓闭上眼。
下一秒,他左手猛地掐诀!
“天地无极,玄光照影!开!!”
一道金光瞬间从他眉心炸开!
整个走廊,像被什么东西狠狠震了一下!
而就在这一刻,王玄蟾终於“看见”了。
眼前的一切,根本不是走廊!
墙壁,在蠕动著腐烂,灯上逐渐渗鲜血。
脚下的地面,则覆盖著一层密密麻麻的黑色头髮。
整条二楼,早就已经变成了另一个地方!
那扇门,也根本不是之前他所看到的样子。
而是一口“竖著”的棺材!
唯一不变的是门上还在源源不断的渗出液体,似乎只是粘稠了几分。
王玄蟾慢慢俯下身,用手指轻轻沾了一些放在鼻子前面闻了闻:
“是尸液~”
王玄蟾眼神瞬间冷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