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那双眼睛盯着的时候就像是被广阔的蓝色铺天盖地包围着,宫山唯毫不畏缩地对视回去。
“我不知道五条对‘最好的朋友’是什么定义,但对我来说,给五条的不是那样的东西。”
宫山唯抬起手,轻轻地摸着五条悟的头发。
“如果是对待朋友,我会像对硝子那样,给她买喜欢的酒和烟,赶路的时候直接用人偶带着她走;或者像对夏油那样,提醒他注意身体,出去逛街的路上顺手买些特产带给他。”
她的手慢慢下滑,然后捏住了五条悟的脸颊,声音坚定。
“但是,我不会让硝子或者夏油像你现在这样,压在我的床上。平时也不会让他们随时随地黏在我身上。”
“这样说,你能明白吗?五条?”
五条悟屏住了呼吸。
随后,他手臂上的力道一松,身体就这样落下去。
“唔啊?!五条,很重唉!”
被压了个结结实实的宫山唯抗议没有效果。五条悟紧紧地压着她,脸埋在床单上,耳尖在擦过她的脸颊时能感觉到明显的温度。
“太狡猾了……”五条悟几乎是哼出来的声音,“你都这么说了,我……那岂不是显得我之前很傻!”
“五条不傻哦?”
“不是说这个啦!”
慢慢抬起脑袋,五条悟的脸已经变得通红。他半是幽怨半是放弃地开口:“这种事应该早点对我说吧!”
“唉?可是,”宫山唯眨眨眼睛,抬手帮五条悟拨开他已经快有点要刺眼睛的刘海。
“只是我擅自这样认为而已,做的事也是我擅自想做。如果一开始就说的话难道不会打扰五条……”
“怎么可能打扰!”
五条悟大声地打断宫山唯的话。
“这种时候就应该发挥你那种问清楚的精神啊!好好问问我啊!不然我怎么会……”
一口气没接上来,也不知道是气得还是急的。五条悟话说一半就放弃了语言,低下头狠狠咬上去。
初吻总是给人以美好青涩的印象,但要宫山唯来评价,那就只有一个字:痛。
因为撞过来的力道太大导致牙齿直接嗑在一起,嘴唇上也有着奇怪的温热感,八成是被咬出血了。
五条悟明显也是第一次,他的动作笨拙地又试探。两人的呼吸都没对上,很快气息就变得混乱局促起来。
唇齿分开时两人都喘着粗气,宫山唯舔舔自己的唇,果不其然尝到了血腥味。
再一看五条悟,沾血的唇红艳艳的,像涂了口红。
“五条,很痛。”
“都是唯不早点说明的错,现在就忍着点。”
“等、唔……!”
第二次的体感比第一次好很多,只是呼吸变得更加混乱了。五条悟好像从第一次里学到了什么经验,第二次让宫山唯都快呼吸不过来,手忍不住轻轻地拍他的肩膀。
“……我说,顺序是不是错了?”
再次被放开的宫山唯努力调整着自己的呼吸。
“一般来说,不是应该先有个告白的场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