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衣瞥见那箭头过来,丝毫未慌,右腿一抬,脚尖轻轻在箭杆上一踢,箭鏃就变了方向,直入伞面!
令人毛骨悚然的是,那支箭在接触到伞面的时候同样无声无息地凭空消失了!
释厄震惊得无以復加,持弓的手都在微微颤抖,完全无法再次开弓。
那把伞看起来实在破旧了些,伞面有几处小洞,边缘还有残缺。
但它却可怕得却不似人间之物。
释厄的箭被白伞“吞噬”后,青衣女子丝毫没有停顿,看也未看释厄,继续向前直扑文思远!
此刻的文思远才撞在建文帝的石棺上堪堪停住,手上还握著扭曲成麻花样的摺扇!
白伞青衣实在强得太可怕了!
文思远尚未站直,白伞又至,那伞闭是一桿枪,开是一面盾!强横无比!
吞掉释厄的箭后,白伞闭,如长枪携风雷而至。
满室生风!
伞尖看起来並不尖锐,只是一枚似骨似玉的小葫芦。
却无人敢拦无人敢接!
文思远大骇,掌上发力在石棺上一推,往旁边躲去!
刚躲过白伞这致命一刺,不料那白伞突然张开,青衣女子急速將伞转了起来!同时如附骨之疽般又向文思远罩去!
伞的边缘顷刻来到文思远脖子边!
別看那伞面仿若绸缎,这一屋子人任谁都知道要是被伞边切著了,只怕比那切割机碰上更惨。
文思远被迫拿起那已经拧成麻花状的钢骨摺扇,向那飞速旋转的伞边挡去!
只听“哗啦啦”的一阵乱响,摺扇的钢骨被白伞打得左右横飞,如飞刀一般乱射!
嚇得一屋子的人抱头低腰,赶紧躲避。
好在屋里人几乎都在青衣女子的后面,这几根钢骨才没有伤到人。
文思远再退!已经抵到了墙壁!
青衣再次收伞,前突,举枪再刺!
白伞青衣速度太快!文思远根本来不及调整姿势,只得下意识地抬手格挡!
就在眾人以为文思远要血溅当场的时候,化为长枪的白伞伞尖一挑,就將文思远手腕上的佛珠手串给挑了下来!
那手串顺著枪尖滑到白伞伞面上,也是顷刻不见!
那把伞如同黑洞,吞噬万物!
接著青衣女子从窗口一跃而下,在塔身上一踹,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,如大鸟般向地道入口飞去。
门口的龙牙警卫根本阻拦不住,被轻易地扫飞两人后只能看著那伞那人,顷刻消失在通道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