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雨了!”郑雪梅惊呼一声。
暴雨瞬间倾盆而下,像天河决堤。
雨水冰冷刺骨,瞬间浇透了我们全身。
林间小路变得泥泞湿滑,每一步都异常艰难。
郑雪梅虽然穿着我的运动鞋,但鞋子对她来说还是大了些,在湿滑的泥地上几次差点打滑。
我紧紧搂着她的腰,一手举着手电在前面探路,另一只手死死护着她。
“往那边!有棵大树!”我大喊。
我们连滚带爬地冲到一棵巨大的古老榕树下,终于找到一个相对干燥的树根凹陷处。
我赶紧把薄毯铺在地上,又用树枝和藤蔓简单搭了个简易的遮雨棚。
雨越下越大,雷声轰鸣,闪电不时撕裂夜空,惨白的光芒照亮郑雪梅苍白却带着惊惧的脸庞。
我们挤在用树枝和薄毯勉强搭起的狭小遮雨棚下,外面是大雨倾盆的世界,里面却只剩彼此急促而滚烫的呼吸声。
郑雪梅浑身湿透,真丝衬衫紧紧贴在丰满的身上,几乎变得半透明,勾勒出她那对沉甸甸、饱满柔软的巨乳完美而诱人的弧度。
她贴了肉色乳贴,此刻湿透的布料下,那两点被薄薄乳贴紧紧包裹的乳头轮廓清晰可见,乳贴与雪白乳肉完美贴合,在雨水的浸润下泛着湿润的光泽,反而更显出一种欲盖弥彰的诱惑。
半裙也被雨水彻底打湿,贴在她异常肥美硕大的巨臀上,布料几乎透明,把两瓣又圆又翘、沉甸甸的极品肥臀每一道丰润饱满的曲线都清晰地展现出来。
厚实的臀肉在她微微发抖时轻轻颤动,充满惊人的肉感和弹性,雨水顺着深深的臀沟往下流淌,勾勒出淫靡的水痕。
她冷得微微发抖,牙齿轻轻打颤。我毫不犹豫地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肩上,顺势将她紧紧抱进怀里。
“冷吗?”我低声问,声音在轰鸣的雷雨中依然温柔而坚定。
郑雪梅没有回答,只是把脸深深埋进我胸口,双手环住我的腰,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她的身体软热而丰满,那对被雨水浸湿的沉甸甸巨乳紧紧压着我,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。
湿热的乳肉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清晰地传来,那种又软又弹、沉甸甸的极致触感,几乎要把我胸口的衣服都挤变形。
肉色乳贴下的乳头因为寒冷与紧张而硬挺起来,隔着布料轻轻顶着我,带着细微却清晰的摩擦感。
我能感觉到她穿着我的运动鞋的脚轻轻踩在我穿着袜子的脚背上,脚趾因为紧张微微蜷缩,那种微妙的亲密让此刻的拥抱更加温暖而暧昧。
雨声如幕,雷声轰鸣,闪电不时撕裂夜空,短暂却刺眼的光芒照亮我们紧紧交叠的身影雨声中,她忽然抬起头,眼神水润而炽热,带着酒意、惊吓、压抑已久的寂寞,以及此刻再也无法掩饰的渴望:
“陈默……我现在一点都不想回家。”
话音落下,她主动吻了上来。
这一次不再是试探,也不再是温柔的试水,而是带着她三十九年生命中所有压抑渴望的、近乎疯狂的深吻。
她的嘴唇湿热柔软,带着雨水的清凉与成熟女人的甜腻体香,猛地复上我的唇,主动撬开我的牙关。
下一秒,她的舌头便热情而生涩地缠了上来,像一条饥渴已久的小蛇,迫不及待地钻进我口中,卷住我的舌头用力吮吸、搅动、纠缠。
湿滑柔软的舌尖带着雨水的凉意,却迅速被我们交融的津液烫得滚热。
她吮得极用力,发出暧昧而淫靡的“啧啧”水声,口水顺着嘴角溢出,拉出晶莹黏腻的银丝。
我们滚倒在薄毯上,在简易的遮雨棚下,在轰鸣的雷雨声中激烈翻滚亲吻。
她的双手死死插进我的头发里用力抓着,像要把我整个人按进她身体里。
那对丰满沉甸甸的巨乳紧紧压在我胸前,被雨水浸透的真丝衬衫几乎成了第二层皮肤,硬挺的乳头隔着湿布清晰地顶着我,随着动作不断摩擦。
我反手扣住她的后脑,加深这个吻。
舌头凶狠地回应她,卷着她柔软湿热的舌头大力吮吸、搅动,把她口腔里的津液全部卷进自己嘴里,又渡回给她。
两人舌头缠绵纠缠,时而互相追逐,时而紧紧绞在一起疯狂吸吮,口水混合着雨水顺着下巴流下,弄得一片狼藉。
郑雪梅发出压抑而甜腻的鼻音:“唔……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