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那烟娘子生的是标志,可再标志也是个寡妇!
他就不信寡妇能比黄花闺女还惹人疼爱!
“你!”凌少天心里一阵气恼,却又无可奈何,烦躁晃晃手指:“财源,你开个价吧!”他眉头紧锁,不死心地继续想办法。
财源想说,他跟着少爷从来就没缺过银子,很不客气的说,他从凌少天那得的银子,便是如今从凌府走了,他日日躺在家中随便吃个两菜一汤,也够他下半辈子衣食无忧的:“少爷,您就消停会吧,您放心,老爷不会一直关着您的。”
凌少天气到冷笑一声:“呵……”
事到如今他也不想做顽强抵抗了,反正只是关着而已,死不了,给烟娘送解药才是重中之重。
他将解药塞进财源手里:“既然我出不去,那你便替我去一趟琉璃园,把这解药交给烟娘。”
财源接过解药,脸上却露出一丝不情愿:“少爷,老爷若是知道了,恐怕会责罚小的……”
凌少天眉头一皱,心里有些恼怒,瞪了财源一眼:“我说让你放我出去,你又不肯,让你帮我跑一趟,你也不肯。说什么从小陪本少爷一起长大,如今便是不管我了,你们都跟我爹亲近,我算什么?”
财源被凌少天的话扎的心窝子疼,到底是不再多言,只得点头答应:“得嘞得嘞我的祖宗,我的少爷,小的这就去。”没办法,他对少爷狠不下心呀…
财源一路小跑来到琉璃园,心中却满是不悦。
他本就对烟娘没什么好感,觉得她一个寡妇,既无家世又无背景,根本配不上自家少爷。
更何况,少爷这次被软禁,说到底还是因为她。
若不是为了替她出头,少爷又怎会惹怒老爷?
他进到后台,见到烟娘时,脸上带着几分敷衍:“烟娘子,这是少爷让我送来的解药。”
烟娘接过解药,心中一暖,眼中满是关切:“少天他……怎么样了?没什么事吧?”她很想问,凌少天为何今日没亲自来。
财源撇了撇嘴,语气冷淡:“少爷被老爷关在院子里,出不来了。烟娘子,您还是少给少爷添麻烦吧,他为了您,可没少受罪。”确实没少受罪,两顿饭都没吃,心疼死他了!
烟娘听出他话中的不满,却并未理会,只是急切地问道:“他被关起来了?有没有受伤?凌老爷有没有为难他?”早知如此,她便更谨慎一些,闫睿的事如何都不能让凌少天知晓,可是如今也没有后悔药卖,只盼着凌老爷没有严惩他。
财源见她一副焦急的模样,心中更是不屑,一切都因她而起,现在到装出一副心疼的样子了,她又不是不知道他家少爷的性格,还什么话都同少爷讲。
财源越想越窝火,语气也越发不客气:“烟娘子,您就别问了u。少爷的事,您还是少操心吧。您一个寡妇,还是安分守己些好。再说,我们老爷那是少爷的亲爹,还能害自己儿子不成?!”
烟娘被财源的话一刺,脸色有些苍白,深吸了口气,她强压下怒意很快又恢复了平静,冷冷地看了财源一眼,语气淡然:“我知道凌老爷不会害少天。可少天的事,便是我的事。既然你不愿来传话,以后你也不必来了。”说罢也不理会财源,径直坐回桌前提笔写文。
财源被她那冷冽的目光一扫,里顿时一颤,都怪自己嘴快,怎么能把心里话说出来,哪日她跟少爷吹枕头风的话……自己还活不活了:“小的也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见烟娘根本不理会他,讨了个没趣,只能尴尬的扯了扯嘴角,言辞间多了些客气:“那小的先回去了,烟娘子您保重。”
财源离开后,烟娘握着解药,心中五味杂陈。
从财源的态度便可看出凌家的态度,凌老爷怕是对自己已经成见颇深,可她是寡妇,这是事实。
如今若真打算与凌少天长相厮守,那放妻书和自己的嫁妆,便如何都得索要回来了。
想想自己又要面对不讲理的周氏夫妻,烟娘也难得觉得头痛起来。
不过,至少眼下不用死了,比起活着和凌少天在一起,眼下这些困难到是都不算什么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