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儿她吐出一口浊气:“少天,这银票的事儿,我可真得好好同你讲讲,现在天香楼的收益可抵上当初的投入了?”
凌少天喝了口茶道:“自然还差的多,不过每月进收入也有一百八十两,虽赶不上香源楼,但也属于城中数一数二的饭庄了,我这不正盘算着是不是把旁边那个妓院赶走,将他们楼包过来改成客栈。”
烟娘抽了抽嘴角,妓院能说赶就赶的吗!
不过实在是怕了凌少天再给自己塞银子,于是赶忙迂回道:“我可以收银票,但是我不收你爹娘的,等你将酒楼装潢投入的银子悉数兑了回去,净收入下来的银子,你便是全都给我,我也敢理直气壮的收着,对我来说那才是你的产业,那才是你挣来的银子,我花着才能坦荡。”
凌少天听罢心中不由一阵激荡,越发觉得斗志昂扬,想想烟娘肯花自己挣来的银子,实在是大大满足了自己的自尊心,突然发现被自己所爱之人需要,竟然美妙到这般云里雾里,越想越觉得烟娘所言有道理,不由心中更是要发愤图强:“好,只要是烟娘想要的,便是天上的星星,本少爷也想办法给你摘,如今要的不过是本少爷自己给你挣的银子,那我便更要加把劲,让你做我的……管家婆!”
“谁要做你的管家婆,没得不嫌害臊!!”烟娘话是这般说,但那表情是含嗔带笑。
凌少天搂住烟娘,俯身在烟娘肩窝蹭来蹭去,大言不惭:“我不嫌害臊,只要你愿意,本少爷的脸可以不要!”
烟娘看着凌少天的模样,实在不知道拿他如何是好,凌少天生来高大,如今伏在自己肩窝这画面属实好笑,心下又觉得他喜庆,便随手掸着他唇边的糕渣,抿着嘴角问道:“昨日你去马庄看逐月了?”
凌少天心里也甜的发笑,顺势握住烟娘的手:“是呀,逐月最近又长胖了,可威风了!”凌少天想起逐月,脸上洋溢着喜爱之情。
“那你有没有把苹果带去喂它?你一定要告诉它,那是我特意买给它的。”烟娘第一次见逐月就十分喜爱,也许这就是道不清的缘分。
凌少天想起逐月吃苹果的样子,不禁笑出声来:“我当然说了!逐月那家伙,见到苹果就跟见了宝贝似的。我还跟它说这是烟娘给你的,它好像听懂了一般,直冲着我甩尾巴!”
烟娘收回手,提着食盒进到后台,蹲起捡起掉在地上的道具大刀:“你就哄我吧,许多日没去看它,逐月怕是早已将我忘了。”
凌少天亦步亦趋的跟着烟娘,一脸认真地解释:“怎么会呢,逐月可聪明着呢,不信下次带你一起去看它,保准它还记得你!”
她转过身看着凌少天,笑意不减:“少天,你很喜欢逐月?”
凌少天不以为意,眼神中满是宠溺:“逐月可是我最心爱的马,万中无一,从它小便是我带它,我自然喜欢。”说罢又抬眸望向烟娘,嘴角漾开温柔的笑:“就如同喜欢你一样。”后台的光线有些昏暗,却丝毫不影响他眼中的深情。
烟娘压下上翘的唇角坏心的问:“那你更喜欢我,还是更喜欢逐月?”
凌少天想都没想,毫不犹豫地回答:“当然是你啊!逐月再好,也比不上烟娘你在我心里的位置,”他眼神透着真挚,伸手轻捏了下烟娘的指尖:“逐月虽是我的宝贝,可你……你可是我的心肝儿!”
烟娘轻笑一声,点了点凌少天的心口:“答的这般快小心一会闪了舌头!”说罢抬眸挑眉看着凌少天:“那我让你把逐月送给我,你可舍得?”
凌少天蹙了蹙眉,佯装心痛:“逐月于我可是意义非凡……”话锋一转,随即笑起来:“但烟娘想要的话,本少爷也不是不能忍痛割爱!谁让你是我的心肝呢。”
烟娘笑着白了他一眼:“算了,我可不会夺人所爱。”她也不是真的想要逐月,只是恶趣味的想看看凌少天会如何作答。
凌少天一把揽过烟娘的腰肢,嬉笑着:“嘿嘿,我就知道烟娘心疼我!”他余光瞥见梳妆台上的油彩,心里生出一个念头,坏笑着拿起胭脂抹在指尖:“烟娘,趁着戏园子还没开门,你同我演一出《梁祝》可好?”
烟娘脸瞬时红透,双手捂上凌少天的俊脸:“谁要同你演戏?!”
凌少天佯装生气,抓住烟娘的手腕,轻轻扯下来:“别以为这样就能躲过去!”他一边笑着,一边手上动作不停,将胭脂往烟娘脸上抹去:“今日你是非演不可!”后台弥漫着淡淡的油彩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