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安静站在边角,在唱自己的歌词的时候慢慢踱步换位到中心,聚光灯下,她闭上眼缓缓唱出声。
之所以能够站在这里唱歌,体验她曾今幻想的生活,背后离不开某人的助力。
这首咏唱初恋的歌曲在此刻终于被她明白了实意。
为何会是悲伤的含义,又为何让人几欲落泪。
她的初恋或许是从前那位让她第一次拥有了活下去的愿望的男人,他温柔得像冬日的暖阳。又或许是现在这位,教会她生活不应该只是为人,也应为己的男人,他炽热直白如夏日一般。
他教会她什么是爱,如何去爱,所以她才会明白存在在自己心里长久的怅然缘自于何处。
那天虽然认错了人,可是鼓起勇气说完那些话,她的遗憾似乎也就了却了。可现在,新的遗憾又来了,原本坚定守在她身后的人离开了。
歌只有三分钟,可是遗憾却会蔓延许久。
林玉隐虽然花了不少时间练习,但节目里有天赋的人大把,后天辛勤练习的人也多,她这种半路出道的自然比不过。
这周她的评分落后,最后惨遭淘汰。
白萌萌送她出宿舍的时候,那时候镜头恰好也在,她泪水肆意。倒是巫连雅,满脸笑意地送她出门。
没了镜头跟着之后,林玉隐被她带进一个休息室,被她按着坐下,看到她脸上带着愠怒。
“你和慕司礼吵架了?”
男女两人之间的事叫做情感问题,但如果这件事被放到群中讨论,就演变成了社会问题。
林玉隐本来不想把这件事告诉巫连雅,可无奈她的沮丧太明显,耐不住她的攻势,只能把慕司礼的话原封不动的转述。
“他真这么说?”巫连雅皱着眉头,冷声发问。
见林玉隐低着头坐在对面,不吭声只是点点头,她撸起袖子就准备往外走。
“你去哪?”
“找人做掉他。”
林玉隐挑挑眉眼赶紧把人拉坐下。
“你暂时应该找不到比我更厉害的人。”
“那你现在对他什么想法,是想做掉他多一些,还是。。。想他多一些?”
“都想,主要是很不爽。”
她已经换成训练营发的制服,一身宽松的运动装,坐在凳子上扭扭脖子,沉沉叹了口气。
她已经厘清自己的思绪,本来以为慕司礼会一直耐心地等候她,却在她醒悟的时候骤然撤离。
其实她实在没有生气的理由,可也许是习惯了他的偏爱,以至于在收到一点委屈的时候就无所适从。即使看到她和容玉携手离开都毫无反应,仿佛真的对她彻底死心一样。
想到这一点,无以言喻的落寞涌上心头,她垂下头,手心在身上画着圈。
“或许其实慕司礼并不喜欢我呢。”
“怎么可能?”巫连雅赶忙上前安慰,但联想到慕司礼说的那些话,她又想不出什么话来解释。
死男人,真是会找麻烦。
她叹了口气,看着身边颓唐的林玉隐突然想到了什么,眼神放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