炸尾螺猛烈反击,其中一只在狂乱中喷射出的火焰和腐蚀性粘液几乎笼罩了德拉科。
就在那千钧一髮之际,温特斯出手了——
不是为了救人,而是为了“抹除”。
一道不属於这个世界的、晦暗的空间裂缝在德拉科身后绽开,强大的吸力瞬间將他吞没。
炸尾螺造成的些许灼伤和腐蚀痕跡留在了原地,但德拉科·马尔福这个人,连同他身上的大部分物品,消失了。
裂缝迅速合拢,仿佛从未出现。
只有地上残留的混乱痕跡、炸尾螺的残骸,以及空气中一丝若有若无的、不属於任何已知魔法的奇异波动,昭示著这里发生了超越常规的变故。
埃德蒙·布莱克几乎立刻就感受到了异常,自己连接在德拉科身上的感应连结断开了。
他赶到德拉科最后被感应到的位置,看到的只有一片狼藉,和属於德拉科的、被部分腐蚀的飞天扫帚,孤零零地躺在焦黑的泥土上。
。
那一刻,时间仿佛静止了。
冰蓝色的眼眸深处,某种坚固的东西轰然碎裂。
他想到德拉科在扫帚上洋洋得意的样子;想到德拉科向別人炫耀自己的样子;想到德拉科的一声声教父、德拉科的拥抱、德拉科的撒娇……
德拉科、德拉科、德拉科……
德拉科不见了。
理性、克制、权衡利弊……
所有属於“埃德蒙·布莱克”的社交面具和行事准则,在教子凭空消失、生死不明的残酷事实面前,灰飞烟灭。
取而代之的,是源自血脉深处的疯狂与毁灭欲,被无尽的自责、悔恨点燃,化为焚尽一切的黑色火焰。
“罪人……”
他低声呢喃,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“所有与此相关的罪人,都要付出代价。”
他的报復迅疾而冷酷。
第一站是海格的小屋。
海格正在哭泣,庞大的身躯蜷缩在椅子里,喃喃说著“我的错,都是我的错”。
埃德蒙没有敲门。
他挥了挥手,整扇门化为冰晶粉末。
“鲁伯·海格。”
埃德蒙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迴荡,温度骤降,墙壁上结起白霜,
“你该死。”
海格震惊地抬头,还没反应过来,一道冰蓝色的光束射出,不是阿瓦达索命——
那太仁慈了。
光束击中海格的瞬间,他的哭喊冻结在喉咙里,皮肤变得透明,肌肉、骨骼、內臟——层层冰封,从內而外。
三秒钟后,海格成了一尊完美的冰雕,脸上还带著最后的惊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