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坐下,把几个信封放在桌上。
“都是让人开口。”
沈藤看著信封,挑了挑眉。
“你这架势,不像来聊方案的。”
“我不想浪费您时间。”
沈砚把其中一个信封推过去。
“十分钟,试一局。玩完您要是觉得没意思,我马上走。”
沈藤没有立刻接。
他靠在椅背上,看著沈砚。
“你知道我为什么不爱接新棚综吗?”
“因为大部分棚综都在让您重复已经被观眾熟悉的东西。”
沈藤眼神微微一动。
沈砚继续说:
“台本写著让您抖包袱,主持人等您救场,嘉宾说不下去的时候看您一眼,后期剪辑再把您所有反应放大。观眾会笑,但笑完也会说,又是沈藤那一套。”
排练厅安静了一点。
白露露看了沈砚一眼。
这话说得不轻。
助理站在旁边,也下意识看向沈藤。
沈藤倒没生气。
他只是把保温杯慢慢放下,笑了一声。
“你们年轻人现在谈合作,都流行先揭短?”
“如果我夸您国民喜剧人,您应该会让我直接讲报价。”
“那倒是。”
沈藤拿起信封,撕开。
里面是一张身份卡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,脸上的表情逐渐复杂。
“沈老友,欠了消失合同当事人一顿宵夜钱?”
他抬头。
“怎么到你这儿,我总欠东西?”
白露露凑过去看了一眼,笑得肩膀都抖。
“藤哥,你这人设很稳定。”
沈藤瞪她。
“你也別笑,你肯定也没什么好身份。”
白露露拆开自己的信封。
【白助理:负责保管合同,最后一个碰过文件夹的人。】
她看完,笑容停了一秒。
“我怎么又这么可疑?”
沈砚把另外两个信封递给陈曼和沈藤助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