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重要的是,他知道怎么把这些不信变成节目的一部分。
白露露拿起咖啡,喝了一口。
“说得好听。万一我玩不明白呢?”
“那就更真实。”
白露露抬眼。
沈砚说:
“你不需要装神探。这个节目最忌讳所有人一上来都像侦探。你可以害怕,可以笑场,可以乱猜。观眾会跟著你入局。”
“那我不是又成气氛组了?”
“不一样。”
沈砚看著她。
“以前你是给別人补气氛。这里,你要把气氛搅乱,然后从乱里抓线索。”
白露露没忍住笑了。
“听著挺危险。”
“比继续坐在沙发上被剪傻笑合集安全。”
这句话一出,陈曼看了沈砚一眼。
白露露也顿住了。
沈砚没有道歉。
他说的是事实。
陈曼问:
“风险呢?”
她终於进入谈判状態。
“我们最担心的不是节目不好看,而是恶剪。露露不能再被剪成没脑子的样子。”
沈砚点头。
“试录素材不外发,不做宣传,只给星河內部立项和嘉宾邀约使用。正式录製可以写补充条款,不做侮辱性剪辑,不拿失误单独做恶意营销。”
“案情呢?我们能提前看多少?”
“角色背景可以给,完整真相不能给。”
白露露问: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你的反应必须是真的。”
沈砚说。
“你知道自己是谁,知道自己有什么秘密,知道自己可以怎么辩。但你不能提前知道別人藏了什么,也不能提前知道最后答案。”
白露露抱著胳膊。
“那我要是第一轮就被投出去呢?”
“不会淘汰。”
“那投票有什么用?”
“製造压力。”
沈砚说。
“观眾不是只看最后谁贏。他们看的是谁在压力下撒谎,谁被怀疑后反击,谁笑著笑著突然露出破绽。”
白露露看著他,忽然问:
“你以前真做过节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