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期叫《消失的製片人》。所有嘉宾原本以为自己来录访谈,进棚以后发现主持人不见了。每个人会拿到一张身份卡,每个人都和失踪的製片人有关係。”
他切到白露露的角色页。
【白助理】
【你曾长期担任死者助理,原本被承诺成为新节目主持人。录製前夜,你和死者发生过爭吵。】
白露露看著那行字。
“我一来就这么可疑?”
“你需要可疑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观眾已经预设你没脑子了。”
白露露:“……”
陈曼看了沈砚一眼。
沈砚像没觉得这话有什么问题,继续道:
“你一上来就聪明,观眾不信。他们会说节目组餵剧本、硬洗白。”
“但如果你先被怀疑,先笑著装傻,先让所有人以为你还是那个只会热场的人。”
他点了点屏幕。
“等他们坐稳了,你再递刀。”
白露露看著他。
“你这话听起来不像在做节目。”
“像什么?”
“像在骗观眾。”
“不。”
沈砚说。
“是先尊重观眾对你的偏见,再利用它。”
陈曼终於皱眉。
这个说法太直接。
可偏偏直接得让人移不开注意。
沈砚继续往下讲。
“第一轮搜证,有人在红酒杯上发现你的口红痕跡。其他人怀疑你进过死者办公室。你不用急著洗白,可以继续笑,继续接话,甚至可以顺著他们怀疑你。”
白露露越听越认真。
沈砚点出下一张图。
【集中討论高光设计】
“等桌上所有火力都集中到你身上,你再拿出通话记录。”
屏幕上出现一行台词。
【姐,你刚才说九点半在化妆间。】
【可我找到的通话记录,是九点二十七分。】
沈砚看向白露露。
“你还是笑著说。”
“但这一刻,笑不是热场,是进攻。”
白露露看著那两行字,没有马上说话。
她脑子里已经有画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