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白露露心动了。
不是被沈砚这个人说服,而是被那个可能性打动了。
一个把“爱笑”变成“进攻”的可能性。
陈曼拿起手机。
“我让法务先看试录协议。定金可以先付一半,四万。剩下四万,试录方案確认后再打。”
她看向沈砚。
“別高兴太早。钱给了,东西要是烂,我会让你比现在更难看。”
沈砚点头。
“应该的。”
白露露忽然叫住他。
“沈策划。”
沈砚抬头。
白露露看著他,笑意还在,眼神却比刚才认真了些。
“你刚才说,笑可以是进攻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到时候別把我拍得太笨。”
沈砚说:
“观眾已经觉得你笨了。我们要做的,不是替你解释你不笨,而是让他们自己发现,他们看错了。”
白露露怔了一下。
几秒后,她重新笑起来。
“行。”
“那我等著他们看错。”
二十分钟刚好结束。
沈砚离开休息室时,走廊上的工作人员还在搬下一组拍摄道具。
他刚走到电梯口,手机震了一下。
是白露露发来的消息。
【我只帮你敲门。能不能进去,看你自己。】
下面,是沈藤私人助理的联繫方式。
沈砚看著那张名片,笑了笑。
第一扇门,开了。
电梯门打开。
里面站著乔安然。
她应该刚从楼下回来,手里多了一份咖啡袋。看见沈砚,她的视线先落到他手机屏幕上,又很快移开。
“谈完了?”
“嗯。”
“白露露答应了?”
沈砚收起手机。
“答应试录。”
乔安然安静了一瞬。
她不是新人,当然知道“试录”和“正式录製”之间隔著多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