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孙敬死了,孙义还在。孙义是平王的人,周太监跟孙敬有旧,孙敬的儿子孙义又在平王身边。这三个人,串起来了。”
萧玦转过身。“周太监在宫里替平王传信,孙义在宫外替平王接应。孙敬是他们之间的桥梁。孙敬死了,但这条线还在。
周太监传出去的信,最后到了孙义手里。孙义再交给平王。”他顿了顿,“可平王已经被禁足了,信还在传。传给谁?”
容清的眼睛微微眯起来。“传给平王背后的人。”
萧玦点头。“查孙义。他见过谁,去过哪,都要查清楚。”
消息传到摄政王府的时候,已经是午后了。萧玦推门进去,慕容辞正站在窗前。听见脚步声,他回过头。
“查到了?”
萧玦走过去,在他身边站定。“查到了。周太监在河间的那三年,跟一个叫孙敬的人有往来。孙敬的儿子孙义,是平王身边的侍卫。”
慕容辞的眉头微微挑起。“孙义?”
萧玦点头。“周太监在宫里传信,孙义在宫外接应。信从周太监手里出去,经过刘德,到城南茶楼,再到孙义手里,最后到平王手上。”
慕容辞走回案前坐下。“平王被禁足了,信还在传。”
萧玦在他对面坐下。“所以平王背后还有人。”
慕容辞的手指在桌上轻轻叩了叩。“孙义是平王的人,但他听命于谁?”
萧玦想了想。“听命于平王。但他传递的信,不一定都是给平王的。”
慕容辞看着他。“你是说,有些信是给别人的?”
萧玦点头。“周太监传了三年的信,一年三封,一共九封。我们手里只有三封——耶律齐交出来的那三封。剩下的六封,不知道传给谁了。”
慕容辞沉默了很久。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推开窗。风吹进来,带着玉兰花的香气。他深吸一口气,又吐出来。
“孙义在平王身边,平王被禁足了,他还能自由出入吗?”
萧玦道:“能。禁军只围着平王府,不拦里面的人出来。孙义每天都要出门采买,这是他的借口。”
慕容辞转过身。“盯着他。他出门采买的时候,去了哪,见了谁,都要记下来。”
萧玦点头。“已经在盯了。”
与此同时,平王府。
孙义站在书房门口,看着李昀的背影。李昀站在窗前,已经站了半个时辰,一动不动。窗外阳光很好,照得他整个人镀上了一层金色。
“王爷。”孙义开口。
李昀没有回头。“查到了?”
孙义走进来,在他身后站定。“查到了。周太监被抓了,刘德也去了东厂。”
李昀的手微微收紧。“刘德招了?”
孙义低下头。“应该是。他去了东厂之后,没有再回来。”
李昀沉默了很久。他转过身,看着孙义。“你父亲的事,周太监知道多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