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头疼。
太大意了。
萩原和松田都不在,少年又开始放飞自我了。
一众警察目瞪口呆,佐藤美和子冲对讲机喊:“等等,你这是暴力逼供!”
转生教的教众却比他们淡定多了,还在念念叨叨说着什么‘神权天授’。
流河纯拖了把椅子坐下,居高临下地盯着对方,嗤笑:“神神叨叨的,实际你连教主的面都没见过吧,怎么,你们那教主是能晴天打雷还是雨天掉钱,他要是那么万能怎么不把你隔空救出去呢?”
对方的目光终于挪到他的脸上,神情鄙夷,“你这种凡人懂什么,你凭什么敢质疑教主的威能,你们这些警察以为自己还能猖狂多久?很快教主就会接管东京的警视厅,下一个就是北海道,早晚九州也会落在我们手里!你根本不懂教主的野心,跟你们这种庸庸碌碌的社会蚂蚁说不明白!”
流河纯脸色没变,掂了掂棒球棍,若有所思,扭头朝单面镜说:“他们教主是警视厅内部人员,可能还是个高层。”
被抓的机场工作人员脸色一下子变了,本来警官们还觉得少年在信口雌黄,但看犯人的反应,似乎是误打误撞。
“我没那么说过!”
“哦。”流河纯慢吞吞说:“我本来只是随口一说,这下实锤了。”
警官们:“……”
犯人:“……”
这是胡乱攀咬碰运气的时候吗?!
这当然不是碰运气。
起因是幸若银接到他的命令在东京内寻找合适宫野姐妹的公寓,误打误撞发现了景山社的黑色产业,恰好流河纯提前调查了这一届的警校人员名单,宫野真的过往就被扒了个一干二净。
说来也是巧,由于他在组织内‘误打误撞’’一不小心’针对同行的那几个任务,霓虹本地的帮派可能不知道基安蒂和科恩是谁,但格拉帕的名号算是流传出去了,同时广为人知的还有他明显的两个特征,白毛和绿瞳。
而这时景山社的老大恰好病入膏肓,小银恰好在景山社的地盘上转悠,恰好有两个美国来的小偷展示了研究所的成果,给景山社老大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。
生物技术迅速发展的现代社会,长生不死并非只是一种幻想。
于是有人暗中接触了小银,并误将他认成流河纯,开出了极其丰厚的价码,想换取组织的部分技术成果。
小银当然视金钱如粪土,组织就没有缺钱的员工。
但流河纯动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