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人一狐同时抬头往上看,一个手指颤抖的金发黑皮表情空白地看着他们,声音都变了调——
“流河纯?!”
“整蛊节目?”
降谷零半信半疑审视着笼子里佯装无辜的狐狸。
栏杆虽然被掰回去了,但赫然留下了四个明晃晃的爪子印。
降谷零的三观正在重塑。
小宇宙正在重建。
世界观正在重启。
狐狸看上去就像一只真正的狐狸,抱着尾巴艰难地舔毛,舔一口呸一口,不一会儿笼子内的雪白毛发就漫天飞舞。
降谷零:“……”
他发出灵魂疑问:“你是不是不会舔毛?”
流河纯:“……”
所以到底为什么猫猫那么容易掉毛,但舔毛的时候不会舔自己一嘴?
承认是自己的舔毛技术不行还是承认自己掉毛,这真是个悲伤的问题。
直到旁边突兀地传来咔嚓的拍照声——
苏格兰微笑着将手机屏幕翻转。
“格拉帕,你也不想自己的舔毛的照片传遍组织吧?”
流河纯:“……”
可恶,好卑鄙的苏格兰!
诸伏景光蹲在笼子前伸出手,狐狸不情不愿地再一次掰开栏杆,跳到了他身上,诸伏景光顺势摸了两把,撸狐狸的手法非常熟练,就是动作像是在撸狗头。
降谷零深吸一口气,神色重归冷静。
“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狐狸口吐人言地控诉道:“我被朗姆找女巫诅咒了!”
降谷零已经准备好了听到各种版本的离谱事件,比如说真正的格拉帕出车祸脑梗死亡,大脑被移植到了狐狸脑子中。
再比如说真正的格拉帕出车祸变成植物人,意识被传输到了机械狐狸中。
最离谱的就是格拉帕出车祸撞到了狐狸,所以一人一狐进行了灵魂交换,真正格拉帕的身体不知道在哪里裸奔……
但是他听到了什么?
朗姆?
女巫?
诅咒?
朗姆不是组织中很神秘又很阴险的二把手吗?
女巫有证吗?
诅咒算什么?
高端的内斗往往只需要采取做法的方式???
降谷零再一次陷入了神志恍惚的状态。
“这个心态不行,情绪素质考核只能打个六十分。”流河纯指挥诸伏景光抱着他去找赤井秀一,“琴酒高仿版肯定更好玩……不是,是更镇定。”
诸伏景光:“……”
他非常有一个过来人的经验拍了拍自家幼驯染的肩膀,“没关系,你可以把这当成格拉帕对新人独特的欢迎仪式,每个人都有这么一遭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