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河纯:“我也是通过刚刚的观察才有自信找到证据。”
这时刚才离开的一个君度下属带着一套侍应生的服装突然出现。
流河纯示意那人将衣服翻过来。
“你借用了丸山小姐的衣服包住头发,沾上血迹的衣服刚好可以成为证据。”
衣服内里被翻出来,赫然映着点点血迹,其中还夹杂着一根黑色头发。
菊地明瞳孔骤缩,流河纯怜悯地看着他:“研究员真不容易啊,菊地明先生,你有注意过你就连站着不动的时候也会掉头发吗。”
菊地明脸色惨白,精神恍惚,仿佛遭受了巨大的打击,但他还是强撑着说:“不,在我动手之前野口九村已经窒息身亡了。”
“哦,那只是我说给你听的而已。”流河纯漫不经心地说:“很遗憾我并不是侦探,这些人也不是好心的警察,对于他们来说野口九村究竟死在谁手里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们两个一起杀了他。”
原本还表现出二哈属性的君度下属们气势瞬间一变,宛若露出獠牙的恶犬。
菊地明终于跪地痛哭:“我都已经答应了九村的条件,可那个混蛋却不认账了,反而提出更过分的条件,还死活不肯让我见弟弟一面,那时候我心中就隐隐有预感,阿洪他一定是出事了。”
“封建迷信不可取,你们两个偶尔也应该相信一下野口九村的人品吧。”
流河纯一脸正色。
菊地明,丸山丽水,野口胜人同时露出恶心的表情,不等三个人反驳流河纯抢先说:“野口九村怎么可能抓了人什么也不干,你们两个的弟弟现在当然是因为参与违禁品贩卖被抓啦!其实不用这么麻烦,如果你们早点在我这里买一份人身意外险,我就可以直接说出他们的下落,根本用不着心灵感应,野口胜人先生您明白我什么意思吧?”
野口胜人:“……”
野口胜人嘴角抽搐。
“买。”
流河纯鼓掌:“好久都没见过少爷一掷千金的样子了。”
野口胜人:“……”
就在菊地明和丸山丽水一脸绝望地即将被带走时,突然从正厅内冲出来一个人,满脸惊恐地大喊:“条子来了!!!”
众人震惊,此时从不远处传来许多会社大佬惊慌失措又骂骂咧咧地喊叫声。